“最後是——”
日車寬見的目光定格在與加茂憲紀依偎在一起的兩個女孩身上。
“夏油傑。”
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枷場菜菜子下意識捂住身側的挎包，又想起此處是加茂家的本宅，逐漸放鬆下來。
在五條悟震驚的目光之中，熟悉的聲音從挎包中傳來。
一隻渾身漆黑的、麵容古怪的小型咒靈探出腦袋，嘴巴開合時，發出的分明是夏油傑的聲音。
“抱歉出於各種原因不能親自到場……”夏油傑嘆息的尾音在微微發顫，“但我在聽。”
隨著加茂伊吹死去——
咒術界的又一驚天秘密將被揭開。
第3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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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中隻有日車寬見念出冗長資產清單的聲音。
加茂憲紀將繼承加茂家的家主之位，承擔包括總監部事務在內的所有家族責任，成為新任十殿首領，並接管加茂伊吹名下約百分之八十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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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車寬見剋製地收回投放在冥冥上的目。
除去對加茂伊吹死的震驚與哀痛之外，他正不合時宜地到好奇。
他首次在平等的、不被視作攻擊件的況下直麵咒師的世界。
格迥異的人們共聚一堂，隨著他念出囑上的名字而逐漸補全故事中缺失的形象，尤其是加茂伊吹玩笑似的提議一一得到驗證的瞬間，日車寬見像置於某部電影的尾聲。
原來人可以活一部如此彩的作品，生前倍敬仰，死後也仍有迴響。
如果加茂伊吹的靈魂就在人群中央，他大概仍然會笑，會發出萬千慨，最後憐地為每位客人拭去淚水。
或許他還會對日車寬見說：“你得收回之前說我古怪的評價——我說的明明都是對的。”
他宣讀囑的聲音有一瞬間卡頓，很快又重歸流暢。
五條悟已經記不清自己如何聽完了囑中與自己有關的部分。夜蛾正道握著他的手，避免他因緒過激而失控，也在幫他剋製雙手疊時不自覺過重的力道。
他不缺錢，沒有需要由加茂伊吹賦予他的份地位，強行塞給他的財產算得上一種侮辱，於是在囑中，他僅負責代管伏黑姐弟的份額，還另外收到了一疊手寫信。
他飛快地翻翻，發現隻有最上方最薄的一封寫著自己的名字，其餘都是以伏黑甚爾的口吻寫給伏黑惠的信件。
“悟，抱歉要讓你承不久前發生的一切，但我最近的境實在很糟，能找到把責任分散給別人的選項已經是萬幸了——隻是你要因我而變得辛苦，我覺得很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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