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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半年前?”伏黑津美紀無法報出確切的時間節點,“春天左右,或許還要再靠前一些,應該是還穿著棉服的月份。”
對上伏黑津美紀堪稱驚恐的目光,孔時雨隻能暫時以自己也至今沒見到本人作為安慰的說辭,然後保證會儘快將最新情報告知於她,才令少女勉強放開扒緊門框的手。
男人一轉身便點燃了煙。
伏黑姐弟的生活受到了流言的影響,這一發現使他瞬間感到壓力倍增。
伏黑甚爾復活的訊息已經真真假假地傳了數年,連加茂伊吹的死亡都沒能令趨勢達到高/潮,大致可以看作捕風捉影的結果。
可春天以來,道聽途說的訊息變得愈發真實,許多詛咒師信誓旦旦地聲稱自己已經和術師殺手碰頭,連交易時得到的鈔票都放在錢夾深處珍藏。
孔時雨起初沒將明顯的謠言放在心上,畢竟他作為與伏黑甚爾相識十餘年的工作夥伴,是少數被通知了墓地地址的物件之一。
他當然知道伏黑甚爾已被火化,術師殺手連化為詛咒的可能都無,怎麼會從一捧骨灰重新變成人形?
但如果傳聞使伏黑姐弟身陷險境、兩人的異常表現再反哺傳聞使其壯大,考慮到伏黑甚爾本身就有不符合常理的天與咒縛,孔時雨心中不祥的預感變得愈發強烈。
他擔心伏黑甚爾會作為都市傳說似的存在,再被詛咒師們強大的意誌與咒力從冥界拉回現世。
加茂伊吹已死,特級術師之中,五條悟站在詛咒師的對立麵,九十九由基則依然神龍見首不見尾——伏黑甚爾萬一真的以咒靈形態現身,依然隻有死路一條。
或許他該前往盤星教問問訊息。
直到火星燎到指尖,孔時雨才意識到自己浪費了一根香菸,但他來不及因此惋惜,依然心事重重,懊悔於過往抱著事不關己的態度隔岸觀火的選擇,導致如今資訊落後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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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抬了下右手,示意孔時雨稍安勿躁,然後將手進了後的球包之中。
孔時雨險些以為狂跳的心臟要從嚨中蹦出來了,接著從男人的手中接過了一張銀行卡。
他向在其上的便利看去,刻意做出淩狀態的假名寫著碼和一句令人不著頭腦的關懷。
“請……多多關心惠的青春期。”孔時雨慢慢念出了其上的容,腦靈一閃,自然地順勢問道,“你是說他格方麵的變化嗎?十歲的孩子要談青春期,未免也太早了吧。”
男人再次點頭。
“反正你現在頂著伏黑的臉,直接去找他問個清楚不是更……!”孔時雨還想試探出更多報,卻在脖頸傳來冰涼的時才意識到已經被利抵住要害。
他不得不馬上回應:“我知道了,給我吧——畢竟我也是從那個年齡段過來的。”
男人收回匕首,對他沒什麼敵意,隻是傳達了先禮後兵的意向。
“心理諮詢的價格可不便宜,卡裡有多錢?”孔時雨換了個角度出擊,他笑道,“至得有一百萬才能談吧。”
男人出拇指與食指,比出一個數字。
“八百萬?”孔時雨暗自倒吸一口冷氣。
男人搖頭。
孔時雨這才明白——原來是八位數。
他頓時覺得手中的卡有些燙手,還沒等他再多說一句,後一道稚的聲音便打破了兩人間短暫的僵持局麵。
“你是誰?”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