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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次數要取決於加茂伊吹是否願意承認那次以伏黑甚爾為主題的角色扮演是兩人的初遇。
僅有彼此在場的對話難免會讓伏黑惠感到緊張或尷尬,織田作之助恰好是加茂伊吹心中最好的第三人。
作為幾乎瞭解他所有秘密、還配合他在傳記中篡改了與伏黑甚爾有關的真相的秘密同盟,加茂伊吹認為他是接納並理解自己對伏黑惠的複雜感情的不二人選。
因此,加茂伊吹直截了當地戳破了兩人關係一直沒能得到突破的最大阻礙:伏黑惠為逃避某些無可更改的事實而甘願粉飾太平的膽怯。
“他不瞭解我。”加茂伊吹對織田作之助說,“他甚至不比街上拉來的任意一個非術師更瞭解我。”
織田作之助摸了摸後腦,他的目光在加茂伊吹與伏黑惠之間來回移動,總算聽出了加茂伊吹的話外音。
他問伏黑惠道:“你沒看過我的書嗎?”
“我看過的!”伏黑惠辯解的聲音在加茂伊吹忍俊不禁的笑聲中越來越小,他低頭,囁嚅著說,“……最近已經開始看了。”
這實在有情可原——至少伏黑惠想讓麵前的兩位成年人相信自己不是真的無知。
伏黑惠直到伏黑津美紀在2017年因不明咒文陷入昏迷,才決心要真正踏入令父親無比痛苦的咒術界。
先前還需特意迴避有關《小說》的話題,之後則在熱潮逐漸褪去的大趨勢下真的將其拋在腦後。
伏黑惠從進入高專開始就一門心思地鑽研該如何成為更加強大的咒術師,很少將注意力放在無關的人與事上,對加茂伊吹的瞭解自然也淺嘗輒止。
——好吧,主要是因為加茂伊吹已經死了,他的死給很多人帶來了難以磨滅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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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伏黑惠一直沒明確表現出自己願意為咒師的意向,也或許是五條悟正自私地守護著加茂伊吹不容旁人覬覦,由六眼師作為橋樑連線的兩人從未正式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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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伏黑惠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於對加茂伊吹一無所知的狀態。
“你每天都會提起他很多次,卻沒給他拍過哪怕一張照片。”
伏黑惠湊在五條悟邊,看男人從頭到尾地搜尋相簿,因其中無聊的容而忍不住追問:“那是高專門外的流浪貓嗎?你為什麼要把鏡頭在它的鼻子上,還把它拍得那麼醜。”
“你還拍了——”伏黑惠略地看過一遍,估算道,“總得有個一百來張吧。”
“那是我發給伊吹哥看的!”五條悟奪回手機,像小孩般吵鬨著與他爭辯,“伊吹哥看見照片就會知道我有準時抵達高專,沒因為長期隻睡三小時而不幸猝死。這是我們的默契。”
伏黑惠不說話了。
從之前見過伏黑甚爾開始,他就對生死的話題異常敏,即便平時常常與五條悟拌,也偶爾會因夢到對方在任務中傷而突然驚醒。
他不想讓五條悟為了得到自己的認可繼續說出更糟糕的容。
伏黑惠當然知道加茂伊吹一定存在,並且相當優秀——在五條悟口中更是完無缺——他的好奇心比起某種迷信的、能悄無聲息發揮作用的言靈實在不值一提。
萬一五條悟真的遭遇什麼意外,今天恐怕要為糾纏伏黑惠終生的夢魘了。
但五條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找到了用於炫耀的全新角度,直接把自己和加茂伊吹的對話放在伏黑惠麵前,展示著說道:“你可以在這兒找到相簿裡的大部分照片。”
比如難得一見的紅火燒雲,在咒靈的攻擊下抖落了大量花的杉樹,和那隻與加茂伊吹的貓長得很像、卻隻知道吃飯睡覺的怪貓。
加茂伊吹看上去很忙——這是伏黑惠得出的第一個結論。
勤任務都是常見的工作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