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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
“我比他們更痛苦。”夏油傑不知何時靠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離，他捏住加茂伊吹的肩膀，用壓抑的氣音說，“你賦予我痛苦，卻不理會這份痛苦。”
“伊吹哥，為什麼是悟？他吻過你嗎？”
夏油傑問：“我也可以吻你嗎？”
加茂伊吹直直地望著夏油傑的雙眸——他也不允許他迴避——能真切地從其中捕捉到不同尋常的瘋狂與哀痛。
可即便夏油傑已經陷入情緒的絕境，加茂伊吹卻依然有些走神。
他不合時宜地想：甚至會和伏黑惠爭風吃醋的五條悟，為什麼沒有嘗試插入這場對話？
——事情大概遠遠不止表麵這麼簡單。
第430章
夏油傑麵色如常地回到餐廳之中，至少織田作之助看不出剛才發生了什麼。
五條悟沒有抬頭，卻在他再次出現的瞬間繃緊了神經，像是被撐到極致的弓弦，再施加更多力道便會斷裂。
但五條悟也不習慣居於被動的地位。短暫的沉默過後，他將目光鎖在夏油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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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早知道摯友要對戀人提出什麼請求，他也還是忍不住打量前者領口的褶皺與雙唇的顏色，試圖判斷兩人在單獨相處的過程中是否做出了超越友情關係的親密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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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無法否認，隻能暗暗咬槽牙。
夏油傑按了按眉心，首先糾正了對方的錯誤思想：“悟，這不是問題，而是存亡問題。”
畢竟五條悟得到的暗示與夏油傑之前從加茂伊吹領取到的線索一樣晦，勉強冷靜下來以後，他們都得承認：從加茂伊吹本人手，的確是如今最便捷也最有效的方法。
更何況對五條悟而言，夏油傑同樣是相當特殊的存在。
他曾在很長一段時間中將夏油傑的判斷看作自己的主觀意誌，時至今日也依然對其抱有絕對信任，就算——
就算夏油傑主找上他，說：“如果你不答應與伊吹哥，他一定會找到我或禪院直哉問出一模一樣的容，直到獲得表麵上的。”
“他在求救，至是求助。”夏油傑輕而易舉地說服了五條悟，“要不要來打個賭？就賭伊吹哥為了‘’會突破他一貫的道德底線，在我索吻時給予積極的反應。”
夏油傑贏了，這不僅代表加茂伊吹與五條悟往的目的並不單純，也暴了加茂伊吹無法公之於眾、便隻能獨自麵對的巨大危機。
“……我知道了。”五條悟放下餐，前往加茂伊吹的院落，打算告別後就離開。
“悟，”夏油傑住他，“晚上老地方見。”
他沒有回頭，隨意揮了揮手，顯然因各種原因心不佳。
聽織田作之助複述餐廳中的對話時，加茂伊吹並沒出恥或不解的神。
男人不認為在織田作之助麵前談論疑似出軌的行為有何不妥，他單手撐著額角，歪頭向一直沒有發表觀點的作家先生，主問道：“你怎麼想？”
“啊——”織田作之助慢吞吞地答道，“你應該早知道夏油先生機不純了吧。”
織田作之助不愧是僅憑零碎的線索和個人理解就能拚湊出《小說》後半部分的優秀作家，至在有關加茂伊吹的事上，他的推理能力或許與江戶川步不相上下。
和五條悟的關係並不簡單，加茂伊吹在聽到索吻的請求後，比起茫然無措，心中更多翻湧著沒來由的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