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伊吹應了一聲，說：“我已經沒法報答她了。”
夏油傑心中對僅與自己有過一麵之緣的少女生出一種奇妙的敬佩之感。
包括得到了加茂伊吹提示的他在內，根本沒人能為加茂伊吹提供這種程度的幫助。
他儘力尋找了多方資料，卻依然不知道少女究竟來自何處，又透過因幡白門去向何方，隻發現日本曾有位名為王仁三郎的預言家，兩者之間多少有些關係。
“伊吹哥，我沒能達到你的期望。”夏油傑的語氣有些緊張，還帶著些根本沒必要的愧疚，“我直到現在也無法探明王仁望結的身份之謎，明明你隻將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我了。”
加茂伊吹沉吟一會兒，不客氣地回應道：“該怎麼說呢……或許你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事實是，我從未對你抱有任何期待。”
他明顯感到夏油傑與自己交握的手有一瞬間收得很緊——加茂伊吹的說法絕對對他的自尊心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別誤會，我不是在貶低你的能力，而是從客觀上講，你能察覺世界的異常已經相當不易，再苛求你在甚至沒能看見完整題目的情況下找出正確答案，未免太為難人了。”
加茂伊吹用食指叩叩夏油傑的手背，示意他不要如此緊張：“是我忘記告訴你，僅憑情報當然無法找出王仁望結的真實身份，因為她根本沒有身份。”
“如果她能聽見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恐怕會因此忍不住笑出聲吧。”加茂伊吹用另一隻手輕觸夏油傑的眉心，他說，“更多要憑幻想，你隻需要不停猜測再不停否定，就能得出唯一的結果了。”
夏油傑的眸光微微閃動。在加茂伊吹觸碰他時，他有一瞬間的失神，因此錯過了最好的追問機會，加茂伊吹已經重新將話題引回到兩人身上。
“我想，我應該不是個嚴厲的前輩，你就不能以更輕鬆的姿態和我相處嗎？”加茂伊吹的表情在極小的幅度內變了一下，像是在向夏油傑暗示什麼。
夏油傑回過神來，確定眾人身周果然存在不可見的監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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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已經顯出的照片展示給加茂伊吹欣賞，畫麵中央的男人足以登上任何一本雜誌的封麵，然後全球熱銷的榮譽。
攝像師並不專業，械也絕不昂貴。
但他拍照的道是。
——能甘願為畫中人獻上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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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一張乾淨整潔的白辦公桌上，終端的螢幕亮起，不斷髮出收到訊息的提示音，桌前卻並沒坐著能及時給予回覆的件。
因無人下頁麵，終端隻在螢幕的右下角不斷堆積起未讀訊息的數量，到達極限時才吝嗇地向後移一點，將兩人的對話從半途展示出來。
【一週前】
左：自從我接了和警方涉的任務以後，就再也沒睡過一次整覺了。
大家抱著看熱鬨也好、真正為作品的未來焦慮也好的各種心，頻繁地發訊息給我，都想打探目前的調查進度。
我至會因為這份工作活十年。
右：這算是一種變相的拒絕嗎？如果你已經把什麼報講給他們聽了，那告訴我也無所謂吧。
我很求你幫忙，唯獨對這件事非常好奇！
左：就算你這麼說了，事實是，我本不敢向別人任何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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