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68
裴溯醒來時喉嚨有點乾,除此外,並無太多不適。雖然睜開眼後仍一片漆黑,手腳也在束縛下動彈不得,但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是被綁來的,又不是來做客的,不過綁他的人待客之道還行€€€€發現他醒了後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給了他一口水喝。還是溫的。活動了下發麻的手指,發現連手心的傷口都被包紮了。
裴溯笑了,差點被沒嚥下去的半口水嗆到。
“咳,其實我更想來杯冰美式€€€€唔!輕一點好嗎?新洲像我這樣的有錢人,現在可是死一個少一個。”裴溯掙開那人鉗著他下巴的手。事到如今,他依舊不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還有什麼瞞著我的?”
裴溯感到一個涼颼颼的金屬物品隔著薄薄的襯衣劃過前胸。是什麼呢?匕首?電棍?
原來是一柄剪刀。因為在裴溯裝模作樣地回道“真沒了”後,耳朵突然捕捉到“哢嚓”幾聲,隨即便是“嘶啦”布料被扯破的聲音,羽毛般向耳蝸裡鑽,頸後汗毛豎起,身上皮膚的觸覺突然感知到空氣的流通。駱為昭扯爛了他的衣服。但不是脫得乾淨的扯法,裴溯這小幾萬塊的一身,在駱為昭那把仇富的剪刀下,頃刻化為縷縷難以蔽體的破布條,淩亂地掛在他身上,他都能想象這大抵會是怎樣一副光景。
雖然他自己看不到,但大概會顯得有點可憐。以及十分的辣。麵前這位薛定諤的真正經,倒是還挺會吃。
裴溯乾脆揚起脖子,腿分得更開了些,重重喘了幾口氣,狀若無意地發出細碎的呻吟:“師兄,繩子綁得好緊,好不舒服。放開我好不好,我們可以一起做舒服的事情……嗯!”
身上突然一陣涼,激得裴溯狠抖了下。淋雨般的觸感順著脖頸和肩膀滑落,又蔓延背部和前胸。駱為昭在往他身上倒水。
水其實並不算很涼,但放大後的觸覺讓大腦對肌膚傳來的訊號產生更強烈的反應。撕碎的布條沾水後幾乎像紙片融化,裴溯沒有穿打底的背心,白色絲綢碎片像融化的軟糯的光,舔舐著那副此刻在駱為昭的目光下分毫畢現的漂亮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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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也已成年幾年,裴溯的身體仍保有少年的纖細,爬跪的姿勢與挺直的脊背和諧地混糅著慾念與純粹,骨骼精巧的清晰間又帶有幾分瓷器似的圓潤,偏偏雙乳的位置又較一般男孩子挺翹很多,兩粒兒淡粉的乳頭綴在至高的位置,此刻因為繩索環胸捆綁的緣故微微充血挺立,蕾心的位置又有輕微的凹陷,簡直像邀請人去品嚐。
隻可惜,月白如瓷的肌膚並非一馬平川的滑潤無暇,儘管裴溯做的小心,經年累月的自我殘害,還是在胸口留下了淺淺痕跡,如同瓷色的冰紋。
駱為昭眼皮跳了下。裴溯的身體他很熟悉,在分開的這七天中,這副身體又添了新的、非出自他之手的紅痕。欺身上前,伸出手,粗暴了在裴溯的胸上揉了幾把,拇指碾住那柔嫩的乳珠搓磨,皮膚瞬間浮起泛紅的手印兒,暈染般湮滅了電擊導致的紅痕邊緣,青年輕巧的喘息也瞬間變了調子,喉嚨發出難耐又勾人的低吟,是發泄,更是求歡。
駱為昭看得出裴溯是真的有感覺了,很想做。敏感,熱情,對慾望熱衷又誠實。與曾經的裴溯完全不同。是他一點兒,一點兒,一點兒,日復一日的,將裴溯變成這副模樣的。駱為昭深吸一口氣,滿足感暖流般湧向四肢百骸。但又遠遠不夠,他想要更多。他想要裴溯的全部。
“要做嗎……嗯……想要你了,師兄……”裴溯低下頭,乖巧地蹭著駱為昭的手臂。
“裴溯,”駱為昭驚訝於自己的聲音居然還能如此冷靜,“乖乖跟我說實話,所有實話。足夠聽話,我就給你。”
裴溯閉上了。他今晚已經一不小心說了太多話,唯一還剩的那點兒秘,怕是真不能對駱為昭講。因為那不僅涉及他自己,還有其他太多人。他所“收留”的那群人中,既有杜佳這種份灰敏的害者家屬,也有魏蘭那種確有苦衷的戴罪之人。誠然,他的“收留”有利用的意思,但既然人家投誠了,他這個“房東”,就絕對不能把他們出賣給“條子”,哪怕這個“條子”是駱為昭。否則,他和那群人又有什麼區別。
裴溯聽到駱為昭嘆了口氣。然後是紙殼的聲音,駱為昭似乎拆開了什麼東西。什麼東西?為什麼會有鈴鐺聲?正疑著,耳垂有極的東西掃過,留下很的知覺,裴溯猛一哆嗦。好像是羽。羽……鈴鐺……逗貓棒?什麼鬼。
未及裴溯思索明白,又又的由耳畔蔓延到脖頸,再一路向前去。裴溯的立刻扭起來。他忍痛能力不錯,可耐卻實非他所擅長,尤其當那幾輕尾羽掃至前,更多覺融到難耐的中。裴溯的頭本來便異常敏,細膩的羽尖掃過孔,麻電流頃刻便鋪滿全。
“停……師兄……啊哈……停下,別……啊!”裴溯扭得像剛出水的魚,左右閃著,那過於強烈的之卻如影隨形,本難以躲避。
駱為昭湊近他,出手臂,從背後抵住裴溯肩胛骨下方的凹陷:“不許躲。”接著,便用含住另一側的首,同時依舊住逗貓棒頂端的羽,搔弄著豔紅翹的珠。舌大力的舐吸吮,胡茬糲的,羽集的層層刺激,視覺被長久剝奪後覺自作主張的越俎代庖,事還沒真的開始,裴溯所承載的快便已瀕臨過載,囁嚅懇求著駱為昭停手,已經跪不住了,若不是雙手被繩索捆綁吊於頭頂,怕已經癱倒駱為昭懷裡。
裴溯隻覺著頭遭的“刑罰”有一世紀那麼長,待駱為昭終於放過他時,後腦已有眩暈之,眼前的黑暗中浮現點點亮白。
駱為昭擼下裴溯的子,連一起。溼得快能擰出水來,水轆轆的,才隻是被玩了玩,就已沁出幾分。駱為昭一直知道裴溯子敏,倒還是沒想到他菜這樣,大手幫裴溯擼了兩把,很快,隨著裴溯頭抵在他肩膀上“啊!”的一聲,掌心便躺了一灘半明的濁。
剛完的裴溯抖得像隻蝴蝶,卻還記得低聲懇求,央著駱為昭放過自己。
接你的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