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直接了。
直接到讓蘇塵有點擔心她們要開始乾架了！
可楚紅袖臉上的笑卻是更濃了。
她低頭，看著地上那兩半冊子，像是達成了自己的目標一樣。
接著她才緩緩開口：
「哦～，我懂了。」
「淩師妹，你這是想把他，硬生生關在這兒……當個寵物養？」
此言一出，淩千雪握劍的手，猛地一緊。
蘇塵能感覺到……她身上的寒氣，瞬間暴漲！
「楚紅袖！」淩千雪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怒意，「你找死！」
話音未落！
劍光已至！
唰——！！！
一道冰藍色劍氣，撕裂空氣，直斬楚紅袖麵門！
快！狠！準！
楚紅袖卻像是早有預料。
她身形微微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火紅色殘影，向後飄退數丈。
劍氣落空，斬在地麵上，留下一道深達尺餘的冰痕。
「嘖～」楚紅袖站穩身形，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淩師妹火氣真大～」
她說著，又瞥了蘇塵一眼。
「小傢夥～看到了吧？」
「你這師尊……脾氣可不太好哦～」
「要是哪天你惹她不高興了……說不定……」
她沒說完。
但意思……很明顯了。
淩千雪沒再說話。
她隻是……舉劍。
第二劍，第三劍，第四劍……
劍氣如瀑！鋪天蓋地！
整個雪月峰頂，瞬間被冰藍色劍光籠罩！
楚紅袖的身形在劍光中穿梭，火紅色殘影忽左忽右，每次都能在劍氣及身的瞬間避開。
兩人的修為……明顯在伯仲之間。
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
動靜太大了。
劍氣的碰撞聲，靈力的爆鳴聲，震得整座雪月峰都在微微顫抖。
蘇塵站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
這……
他這小身板，萬一她們失手一下……
餘波傳來！
那不完蛋了？
得躲遠點……
他悄悄往後退，想退到冰宮那邊去。
可剛退了兩步。
「塵兒。」
淩千雪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裡響起。
「沒事的，不怕！」
蘇塵腳步一頓。
然後他就看見……淩千雪突然收劍，向後撤了半步。
楚紅袖也停下了。
兩人隔著十幾丈距離，對視著。
「楚紅袖。」淩千雪緩緩開口，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清冷，「你到底想乾什麼。」
楚紅袖笑了。
「本座呀～」她歪了歪頭，銀鈴般的聲音在風雪裡格外清脆，「就是想收這小傢夥當徒弟啦～」
「他資質很不錯，本座很喜歡哦～」
「就這麼簡單～」
淩千雪沉默。
過了好幾息，她才冷冷道：「他是我的。」
「你的？」楚紅袖挑眉，「淩師妹啊……這話說得，好像他是你私有物似的～」
她往前走了兩步，大紅宮裝的下擺在冰麵上拖過，留下淡淡的焦痕。
「他是人，不是東西。」
「他有自己的選擇。」
「你問過他嗎？他想不想待在這兒？想不想……修你這冰冷冷的路子？」
這話……戳到痛處了。
淩千雪握劍的手緊了緊。
她沒看蘇塵。
但蘇塵能感覺到……她的餘光，正死死盯著自己。
像是在等他的回答。
「……」
蘇塵張了張嘴。
想說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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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能說啥
說「師尊我想跟你學」？
woc！
這也太假了！
或者說「師伯說得對」？
那淩千雪怕是當場就要發瘋。
又或者說「其實我想要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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