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裡。
南宮婉還癱坐在蒲團上。
「我不是那種人……」
她小聲嘀咕,像是在說服自己。
「我隻是……」
話音未落。
洞府外的陣法……波動了。
「婉兒?」
柳如煙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
清冷。
帶著幾分關切。
南宮婉渾身一僵。
師尊?!
她怎麼來了?!
「婉兒,開門。」
柳如煙的聲音又響了一遍。
南宮婉慌了。
她現在這副樣子……
滿臉是血,衣衫不整,靈力紊亂……
被師尊看見了……
師尊肯定會發怒的!
「師、師尊……」
她連忙擦掉嘴角的血,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可那血跡……
在元嬰期大能麵前,根本掩蓋不了!
如果清洗,更顯欲蓋彌彰!
「我……我這就來……」
她咬了咬嘴唇,卻也隻能硬著頭皮……打開了洞府陣法。
光幕散去。
柳如煙站在門外。
一身素色道袍,身段豐腴妖嬈,那張清冷端莊的臉……此刻正微微蹙著眉。
「師尊……」
南宮婉低著頭,小聲喚了一句。
柳如煙沒應聲,她邁步走進來。
鳳眸……掃過南宮婉煞白的小臉。
掃過她嘴角沒擦乾淨的血跡。
掃到她胸口那片刺目的血跡,再掃到她微微發抖的手。
最後……
停在她指尖。
那裡……
一縷粉紅色的劍氣,還沒完全散去。
柳如煙的瞳孔,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然後,柳如煙這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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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你受傷了?」
「……是。」
南宮婉頭埋得更低。
「怎麼傷的?」
「是……是弟子……修煉……出了點岔子。」
「修煉?」
柳如煙挑眉,走到南宮婉麵前。
她比南宮婉高了大半個頭,豐腴的身段帶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靈力紊亂,經脈受損……」
「修煉能傷成這樣?」
柳如煙挑眉。
她往前走了半步,伸手……捏住了南宮婉的下巴。
力道不重。
但……
南宮婉不敢動。
「看著為師。」
柳如煙的聲音,壓低了半分。
南宮婉被迫抬起頭。
對上了柳如煙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說實話。」
柳如煙盯著南宮婉的眼睛,一字一頓。
「誰傷的你?」
「……」
南宮婉咬著嘴唇,眼眶慢慢紅了。
「弟子……弟子真的隻是修煉……」
「嗬。」
柳如煙輕笑一聲,鬆開手。
她轉身,在洞府裡踱了幾步。
鳳眸掃過洞府裡簡單的陳設。
最後……
停在寒玉床前。
床沿上……
還殘留著幾點新鮮的血跡。
「婉兒。」
「為師教了你十幾年,你是不是在撒謊,為師一眼就能看出來!」
!!!
南宮婉一聽,身體瞬間僵住,一動都不敢動。
心裡……
慌得那是快炸了!
「我……」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可話到嘴邊……
又咽了回去。
不能說。
楚師伯的事……
不能說。
偷看的事……
更不能說。
說了……
師尊會怎麼看她?
「婉兒,你不說,為師也能猜得出來……」
「你今天是去雪月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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