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破風鈴?我還以為會是什麼寶貝呢,原來就是這麼個玩意兒。”
“破風鈴也能拿得出手?”
“周川,你也太摳門了吧?好歹現在也是城隍爺了,你就不能拿出點像樣的東西來?”
“咱們陳大少送的可是價值連城的鑽戒,這風鈴跟鑽戒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
周圍的嘲笑聲此起彼伏,陳啟東更是得意洋洋地看著周川,彷彿已經看到了周川顏麵掃地的模樣。
陳啟東更是趁機添油加醋,“周川兄,不是我說你,你這禮物也太拿不出手了吧?好歹也是來參加玲玲的生日宴,就不能有點誠意?”
“你送的這個陶瓷的風鈴,恐怕還沒有我拿出的那枚鑽戒加之的十中之一吧~”
周川麵不改色,他淡淡地回應道:“禮物的價值並不在於它的價格,而在於你能不能送出去,更重要的還有它所代表的心意。徐玲
徐玲堅定地看著陳啟東,絲毫不退讓。
陳啟東見徐玲如此堅持,心中不禁暗罵一聲。
周川看著陳啟東虛偽的嘴臉,心中冷笑。
轉頭看向徐玲時麵色微微變暖,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擔心。
他可不是任人擺佈的人,再加上現在神力已然呈現穩固之狀,便更不需要擔心。
“我實在不知道,和城隍爺作對,你們能有什麼好處?”
周川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神念微動。
一股無形的力量悄然瀰漫開來,包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而那些安保人員隻覺得一股寒意直朝著自己的天靈蓋襲來,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為首的安保人員臉色一變,他意識到周川並不是普通人,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先生,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周川微微一笑,淡淡道:“是你們在為難我。”
說著,他轉身看向徐玲,溫柔地說道:“徐玲,你先坐下,這裡的事情我來處理。”
徐玲看著周川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信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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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大聲喝道:“手!”
話音剛落,那些安保人員便揮舞著電朝周川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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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即將到周川的那一刻,一無形的力量將他們紛紛推開。
眾人隻見周川形一,便輕鬆躲過了所有的攻擊。
而那些安保人員則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紛紛倒在了地上。
“當生命走到儘頭,死神自然會向你招手。”
周川的聲音低沉而冷漠,彷彿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那些倒在地上的安保人員隻覺得一寒意從心底升起,一時間竟不敢彈。
陳啟東的臉變得蒼白,他沒想到周川竟然如此強大,連安保人員都奈何不了他。
他心中不升起一恐懼,但更多的是憤怒和不甘,不怒吼道。
“周川,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憑你這點本事就能在這裡為所為嗎?”
“我?”
“城隍爺,隻要你人在江城,你的命,就由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