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提問，唐靈是懵逼的。
昨晚的噩夢雖然沒有影響到她在課堂上的注意力，但是落了一個月的課程，這一堂課她聽得再認真也是懵裡懵懂。
此刻她站起來，接受著眾人目光的洗禮，頗有種前世明明什麼都不會，卻被老師叫起來的尷尬。
特別是這位老師看你的目光還充滿著期待。
完蛋。
她最怕辜負別人的期待了。
“可以。”
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回答。
執教長老：“哦？為何？”
唐靈：“……”
我能說自己是胡謅的嗎？
沉默中，四周響起了竊竊私語。
顯然，多數弟子認出了唐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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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教長老終是沒有再與她說些什麼，而是示意她坐下，走的遠了些，重新開始講這個問題的答案。
“丹藥或許能強化一個修士的體質，論改變，目前還沒有人透過服用丹藥成功過，又或者說，即便研製出了，也無人敢服用。”
這話成功將弟子們的注意力從唐靈身上拉回，有人提出疑惑。
“長老，您說沒人敢服用，這是為何？”
“因為傳聞若乾年前，在六大陸拍賣會上，曾有一枚神丹現世，據說服用後便可修改人體質。此丹一齣，有人不惜傾家蕩產將其買下。”
執教長老走下高臺，靠近終於起了點興趣的弟子們。
弟子們完全被勾起了好奇心，見長老停住嘴，紛紛詢問出聲。
“後來呢？改變成功了嗎？”
“後來，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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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有弟子哼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對提問弟子的嘲諷，“你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那是修煉界最賦盛名的拍賣行，能進他們那裡拍賣的東西，都會歷經最嚴格的考核，斷不能弄虛作假。”
被嘲笑的弟子滿臉通紅，憋出一句來，“可是，那人死了呀！”
“沒錯。那人的確是死了，但是‘六大陸拍賣行’不會被追究，因為早在拍賣之初，展示貨的賣家，就道出了服用丹藥的後果。”
頓了頓，執教長老繼續道，“服用此丹藥者，能將修煉質最佳化，更改靈等級，但服用後需能承住丹藥淬鏈質所帶來的巨大能量。若承不住，輕則渾經脈儘廢、靈摧毀，為一介廢人；重則死魂滅，落得個徹底消亡的下場。”
“也太可怕了。”
“那個服用丹藥的修士也是可憐。”
“什麼可憐，我看是太自負吧！”
弟子們到了陣陣寒意。
有人小聲道：“這樣，那人也願意傾家產去嘗試。”
聽到這話，執教長老沒有出聲。
能改變修煉的質、等級，對於任何一個靈等級低下的修士來說，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不過要說這吸引力有多大，還是要看這位弟子對飛昇仙的執念有多深。
從現在修煉界的風氣來看，執教長老並不是不能理解當年那個服用丹藥的修士。
為了飛昇，他或許早就用儘一切辦法修煉，但卻因為資質問題總是不得突破。
人總是不得滿足的，對許多執念仙的修士而言，漫長的生命卻看不到飛昇的希。
那麼有的時候殊死一搏，也好過碌碌無為地度過平庸餘生。
但是這些話不能和這群剛踏修煉門檻、還對修煉飛昇充滿著希的弟子們說。
“其實若有足夠強大的承力，和經過丹藥洗劫後還能恢復如初的恢復能力，那麼過服用那枚丹藥改變質，也是可以的。”
於是他重又站上高臺，思忖著說出了這堂課的結束語。
千，殊途同歸—那就是在對自己清晰的認知下，持之以恆的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