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靈感到自己一直行走在一片黑暗中。
這種感覺十分熟悉，幾年前剛來到靈仙派的時候，她被宋南一劍刺穿身體陷入昏迷，就是一直行走在這樣的黑暗中。
那個時候她還以為這就是死亡。
也是在那一次，她第一次看到了小圓球，開啟了小黑龐大的神識。
可是……她為什麼又會出現在這裡？
剛剛她在……
唐靈想起來了，剛剛她在自己編織的幻境中，聽到快要潰散的惡童說起柳茹和唐臨風。
得知這二人已死，她當時心神一震，隨後意識突然就模糊起來。
好像沉入水中，所有的一切都變得看不分明。
她想主導自己的身體，但是卻感到莫名的擁擠，身體裡似乎有好幾股力量糾纏在一起。
渾渾噩噩的她被宋南帶著奔逃，可整個過程，她根本辨不分明任何事情。
直到看到了柳三。
靈仙派丹宗長老——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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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靈發現，她身上的裙子有些臟汙，臉上的神色也不復之前她在夢魘中看到那般高傲。
而是帶著一種深深的憔悴和驚惶。
唐靈甚至從那張貌美的臉上，看到了歲月的痕跡。
這是……前世修行千年的“唐靈”？
“你是誰？”
沒等唐靈開口，“她”便率先問道。
不止前世“唐靈”心生忌憚，其實，唐靈心裡也很是沒底。
隻是她麵上並沒露出，而是裝作淡定道，“你是誰？怎麼和我長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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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前世“唐靈”喃喃重複了一句，突然有些哽咽。
“是啊，我是誰啊！”“她”的聲音加大起來，麵前識海突然一陣劇烈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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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需要先穩住眼前這個“唐靈”。
“我唐靈，你和我長得一樣，應該也唐靈吧？”
試著提示道。
雖然不知為何前世“唐靈”的意識看起來會有點瘋癲，但目前讓“”快速清楚自己的境，還是當務之急。
畢竟，這副要是出了問題，倆都沒好果子吃。
“唐靈？”“”指了指自己，眼神仍有些飄忽，“沒錯，我是唐靈。”
“你怎麼會在這裡呢？”唐靈嘗試問道。
“我……”“”突然抱住雙，以一種害怕的姿態，垂著腦袋開始落淚。
“因為我……我犯錯了。”
唐靈覺得，眼前這個“唐靈”上，有一種既滄桑又純真的複雜。
“犯什麼錯了？”慢慢靠近，但還是保持在安全距離問道。
“我……”“”說話吞吞吐吐，似乎是不敢開口。
“沒事，說出來就好了。”唐靈試著鼓勵道。
這個錯，或許有現在這為何這樣的原因。
“我……殺了人！殺了好多人！”“”再次高昂了聲音，喊道，“不……不是我想殺的！”
“不是你想殺的，就是有人強迫你的？”唐靈趁勢問道。
“沒錯！是……師尊！是師尊！”
唐靈的眼皮一跳。
師尊，陸清風。
閉了閉眼。
這個名字讓又想起痛苦的回憶。
“為什麼強迫你殺人？”唐靈睜開眼，聲音冷漠道。
其實，從二丫的記憶裡，已經能猜到一二了。
“我……我是偽靈，修煉資質低下，師尊告訴我，有一種丹藥，名為‘換骨’，可以讓我的資質更換，這樣我就不用藉助小黑修煉了。”
彿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用歪門邪道修煉，最後修的是魔，我一邊修煉，一邊掩蓋上的魔氣，真的好辛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