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得肩膀狂抖,壓低聲音對張亞棟說:「東…東哥…辛苦您了!這玩意兒…它…它還有救嗎?」
張亞棟麵無表情地瞥了他們一眼,推了推眼鏡,用一種學術探討般的語氣平靜回答。
「底子…其實不算差,機能很好。就是…需要雕琢。比較費雕工,費心,也費我的耳朵。」
一曲終了,王亮像一條剛從岸上蹦躂完、瀕臨死亡的魚,眼神渙散地從錄音區走出來。
一看到控製室裡笑作一團的寧號和黃波,頓時火冒三丈。
「你倆跑來乾嘛?!專門來看老子出醜是吧?!」他的聲音因為過度使用而異常沙啞。
黃波擦著笑出來的眼淚,艱難地爬起來,對著王亮豎起大拇指,語氣充滿了「真誠」的敬佩。
「亮子!牛逼!真的!哥哥我原來隻覺得你演戲是個牲口,沒想到你唱歌更震撼!靈魂歌者!我聽得差點當場給你跪下磕一個!」
寧號也拍著王亮的肩膀,語重心長,一副過來人的模樣:「亮子,聽哥一句勸。人呢,要懂得取捨。有些領域,該讓專業的人去賺錢,就讓他們去。比如唱歌這事兒,咱們偶爾去KTV娛樂一下就行了,沒必要這麼折磨自己,也折磨別人……」
王亮沒好氣地一把推開他倆,梗著脖子,儘管嗓子冒煙,卻依舊嘴硬:「滾蛋!老子偏要唱!不僅要唱,還要唱到最好!」
他指著兩人,開始打擊報復:「你,浩哥,你下一部電影,宣傳曲必須得是我唱!不然我天天去你家門口唱《左手指月》!你,勃哥,等我將來開演唱會,你必須來當嘉賓!敢不來,我就把你當年在酒吧駐唱時忘詞的照片發網上去!」
黃波一臉驚恐,連連擺手:「別!亮子!使不得!哥哥我出場費很貴的!而且我怕你演唱會唱到一半,台下觀眾受不了,扔雞蛋連我一起砸!」
寧號也是哭笑不得:「用!用!肯定用!隻要你別自己親自來錄……咱們找個代唱,你掛名行不行?」
原本張亞棟預估可能需要更長時間打磨的八首歌,在王亮這種近乎變態的學習速度和拚命三郎的勁頭下,硬生生被壓縮在兩個月內,高質量地完成了全部錄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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