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賴，”悟能看著秦衷認真問，“你真的是不久前才突破的一品？”
“嗯，”秦衷點點頭，“四五天不到。”
“我十歲正式學武，雖然快三品了，師叔師伯也說我是天才，但是我感覺我不如你。”
忽略秦衷的那一招，僅是看秦衷對力量的掌握，對功法的領悟，他在一品時就不如秦衷，明明他才剛突破一品而已。
秦衷咻地從地上坐起來，驚訝地看著悟能，“你快三品了？！”
悟能點頭，“快突破了，找師父的這幾年荒廢了修煉，不然四品也有可能。”
“難怪你能和那三品交手這麼多招，”秦衷好奇，“你多大？”
“十九。”
“那挺顯老的。”秦衷詫異，他還以為和尚二十四五了。
悟能：......
“十歲習武，至今九年，三品，中間還有五年的荒廢期。”
每天都堅持訓練的時間算起來也才四年。
據秦衷所知，屈靖這些導師的平均年紀在三十五歲左右，品階都是四品，隻有屈靖、趙擒、徐芳儘三人是四品高段，突破五品有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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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月考。”
晉揚突然開口道：“我聽老師提過一次，最近的訓練量也是猛增。”
“我們月考考什麼？”孫小照湊過來，“看誰更扛揍？”
“我現在兩眼一睜就是訓練、切磋、捱揍、再訓練，再捱揍，夢裡都沒停下過。”
顯然孫小照等人已經麻木了，剛開始他們被打了還能嗷嗷，現在隻會兩眼發直，眼神空，要是偶爾魯全盛心好，手段溫和點，他們還會全不適。
“我更慘，白天黑夜、颳風下雨都在練箭，學校、山林、建築群，每種環境我都要適應，近戰鬥技能也不能落下，我現在每天拉弓搭箭，像是被植固定程式一樣。”
祝聽蕎原本白淨可的臉已經被曬黑了幾個度，手也時時刻刻都搭在背後的弓上，出的皮上都是創可，手指上最多。
“秦衷，我真羨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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