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向前傾身:"正是如此,而且我有理由相信這個叛徒就在憲兵隊內部。"
田中少將猛地站起身:"佐藤君,你有什麼證據?"
"少將閣下,這個計劃是從憲兵隊出來,我們特高科雖然知道神特工隊的行動,但並不知道具體的事項,不可能出問題。"
佐藤停頓了一下,刻意強調:"我們之前就在憲兵隊發現過周明這樣的叛徒,誰能保證沒有第二個、第三個?"
田中少將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這種洩密事件確實必須徹查。”
“我會立即向陸軍統帥彙報,請求派遣專業的反間諜人員來處理此事。"
三天後,上海碼頭。
一列從東京直達上海的客船緩緩停靠在岸邊。
一名身材瘦高、麵容冷峻的中年日本軍官走下船。
他穿著筆挺的軍服,右胸口戴著一枚特殊徽章,腰間配著武士刀,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碼頭上,田中少將親自迎接:"歡迎您,渡邊大佐。"
渡邊微微頷首:"田中少將久仰大名,東京方麵對上海的情況十分關注,特別是這個所謂的幽靈特工隊和內部洩密的問題。"
"是的,這也是我們最頭疼的問題。"田中少將嘆了口氣:"希望您能儘快查明真相。"
"我會的。"
渡邊冷冷地說:"無論叛徒躲在哪裡,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作為日本軍部最精銳的反間諜專家,渡邊晉三在過去五年中已經揪出了二十多名潛伏在日軍內部的間諜。
甚至他還抓到了一個潛伏在東京高層的叛徒。
這次東京總部賦予他的權力異常廣泛,甚至可以調查任何軍官,無論軍銜高低。
當天下午,憲兵隊司令部會議室。
來了整個上海各個地方的高級軍官。
田中少將向在座的各部門負責人介紹了渡邊大佐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
會議室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這是一場見麵會,同時也是一場警告。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必須配合渡邊大佐的調查。"
田中少將環視四周:"任何阻撓調查的行為都將被視為帝國的不忠。"
佐藤坐在一旁,心中暗自得意。
他相信渡邊的調查一定會在憲兵隊內部找到叛徒。
這個事情對於他隻有好處。
憲兵隊的權力過大,讓特高課少了很多話語權。
然而,當佐藤的目光與渡邊相遇時,他突然感到一絲不安。
渡邊那雙銳利的眼睛似乎能夠看透人心,讓他莫名其妙地感到一絲心虛。
這傢夥怎麼這麼看他?他又不是叛徒。
晚上,趙毅在蘇州河邊的一處隱蔽地點見到了張峰。
趙毅一進來開口道:"東京派來了一個叫渡邊晉三的反間諜專家,專門調查內部洩密問題。"
張峰皺起眉頭:"這可不是好消息,看來小鬼子是真急了。"
“是啊,不過好像這次的重心是在憲兵隊。”
張峰擔憂地說:"雖說如此,但你還是要多加小心。”
“必要時我們可以安排你撤離。"
趙毅搖搖頭:"還不到那個地步,而且我反而看到了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如果能借這次調查除掉一些日本高官,對我們的抗日行動反而有利。"
張峰倒吸一口涼氣:“你準備借他的手??”
趙毅點頭道:“沒錯,當初小鬼子給你身上潑髒水,我來讓他們自己領教這個滋味。”
張峰知道趙毅膽子大,但沒想到居然敢在日本專家眼皮底下搞事情。
但想想趙毅的本事,說不定針真有可能。
“最近你們的動靜少一點,不能分散小鬼子的注意力。”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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