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對滿屋的金屬用品毫無反應，對剛剛滿是血的地板也沒什麼興趣，僅僅隻是在許有餘待過的玻璃罐前停留了幾秒。
它圍繞著玻璃罐反覆轉圈，甚至飛到罐子裡麵，一會兒亮紅燈，一會兒亮綠燈，發出一連串“滴滴滴”的聲音。
女人的神色一凝，戴上手套，謹慎地拎起那個玻璃罐。
許有餘趴不住了。
陌生人碰了屬於它的窩。
它幾乎要從許清淮的衣服裡跳出來，許清淮趁他們都在看玻璃罐，一把壓住胸口，直接將電流推到最大。
電流不分彼此，同時電到了緊緊相貼的怪物和人類。許清淮臉色一白，沒有放手，反而隔著布料用力掐住怪物的腦袋，和它就這樣僵持住。
那頭，監察組的人正仔細研究什麼都沒有的玻璃罐。
機器也反覆糾結，最後像是得不出什麼結論，重新回到半空，亮起了綠燈。
男人小聲道：“是不是要回去維修下了？”
女人緊皺眉頭：“一個罐子……真奇怪。”
“嗯，看著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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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淮垂眸和它對視，開口道：“三條規則，好好聽著。”
“第一，無條件服從我的全部指令，在沒得到我同意的況下，不允許出現在其他人類麵前。”
怪對這句話沒有太多反應，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睛順著腦殼跑了好幾圈，最後停留在腦頂，以更直接的角度對上許清淮的目。
“第二，”許清淮仍然扣著槍把手，“所有食都必須由我來提供，不允許你私下捕食。作為換，我會想辦法滿足你的食慾。”
怪急促地“啊”了一聲，似乎想發表反對意見，奈何對人類語言的學習程度不深，不足以支援它順利表達。
許清淮緩緩吸了口氣，注視著被掛在火上的小東西，目不控製地落向今早被咬斷的那兩手。
吞噬掉魚販之後，那手已經恢復如初，看不到任何斷口的痕跡，甚至比之前更長、更強壯。
他眸暗了一些，沉默兩秒，繼續開口道：“第三，你是我的所有，你的控製權完全屬於我，你沒有權利理你的任何一部分……能夠理解嗎？”
怪顯然理解得很徹，因為它正用一種危險又複雜的眼神看著它的人類，帶著與許清淮類似的攻擊，但這種攻擊並非來自於憤怒，而是來自於深藏在示弱偽裝下的、奇怪的滿足緒。
許清淮一時無法猜測它到底在想什麼，也沒有這個耐心去細細琢磨。他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一個恰到好的距離，第二次住扳手。
火焰再次躥出，距離怪的腦殼準地差了幾毫米，帶來一陣危險的灼熱。
“同意並遵守，就點點頭。”許清淮說，“不同意的話，我想你也不需要這顆腦袋了。”
怪又發出一道聲波，將火焰震得左右搖晃，許清淮無地把槍又往前挪了一毫米，直到許有餘飛快住腦袋，用力點了點頭。
這個作給許清淮帶來了超出想象的強烈愉快。
他的 角勾了一下。
“很好。”他不容置疑地說，“既然你也同意，那麼上述三條約定即刻生效，我可以不計較你今天的出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