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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淮後半程根本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他沉默幾秒，含糊道：“嗯，好，我同意。”
許有餘盯著他看，顯然有一大波抱怨即將從喉嚨裡湧出來。
許清淮伸手去抓車門，使用非常高效的手段打斷它的施法：“走吧，去結婚，我愛你。”
正準備大鬨一場的魚果然瞬間安靜了下來。
它楞了幾秒，大腦剎那間一片空白，這回連自己也不記得自己剛才問的是什麼了，隻是怔怔地被許清淮攥住手，一起下了飛行器，走到行政樓門口的時候才回過神，後知後覺喃喃回應：“我也愛你，親愛的，我也愛你！”
許清淮：“我知道。”
許有餘：“再說一遍好嗎？我還想聽。”
“去結婚。”
“我要後麵那句。”
許清淮伸手捏住了它的嘴：“讓我清淨點，寶貝。”
許有餘瞪大了眼，被老婆嘴裡的“寶貝”兩個字哄得不知東南西北，嘴角控製不住地往上飄，眼看著就要飄到耳朵根邊上。
許清淮帶它坐電梯去了婚姻登記處，距離上班還有十分鐘，櫃檯前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可見首星的結婚率已經跌到了比新聞裡還慘烈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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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淮：“借您吉言。”
他拉著傻魚就要走。
許有餘一不，相當不滿意地黏在櫃檯前，不甘心地問：“就這麼結束了？”
許清淮：“不然呢？”
“但是書上說要對著神父宣誓，還要互換戒指，還有搶親，還——”
“那是婚禮，等月回來後再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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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但就算沒有儀式，也該有搶親環節！”
“你的當務之急是看點七八糟的小說，許有餘。”
許清淮拽著不不願的許有餘從登記離開，許有餘渾都著失，走得慢慢吞吞，渾都著抗拒：“但這可是結婚啊，寶貝！這可是結婚！怎麼兩分鐘就結束了？這是我們一輩子的大事！”
許清淮：“我們人類結婚就是這麼簡單的。”
“不行，寶貝，這絕對不行，我們重新再結過，我們換個星球結！對，去地球……”
話沒有說完。
許清淮嘆一口氣，一隻手住它的後脖子，轉堵住它的，阻止它繼續鬨騰下去。
許有餘發出唔唔兩聲，正好被許清淮抓住機會撬開了牙齒，捲住裡麵喋喋不休了一整個早上的舌頭，掃整個冰涼的口腔，再狠狠咬破它的舌尖，品嚐怪滲出來的帶著甜腥味的微涼。
許有餘下意識地回抱住人，開始激烈地回應。
他們在婚姻登記門口擁吻，儘換彼此的溫和，吻到空氣稀薄、溫度上升，吻到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陸陸續續有新的新人前來登記結婚——
許清淮艱難地把許有餘從自己裡拔出來，乾淨它溼的角，還拿著結婚證的手背在它臉頰上蹭了蹭，沙啞問：“這個儀式滿意了嗎？”
許有餘已經說不出話了，隻是重地呼吸著，目灼熱得彷彿想把許清淮一口吞進去。
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