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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的聲音又戛然而止。
因為許清淮熟練地翻出了它的交接腕握在手裡。
許有餘還保持著口器微張的姿勢，看著愛人，安靜幾秒後才重新開口。
“……你想紋在這裡嗎？”
許清淮掂量幾下，露出笑意，肯定道：“嗯。”
許有餘慢慢“臉紅”了。
但被許清淮握在掌心的交接腕沒有絲毫羞澀，已經在急速膨脹，眨眼的功夫便應邦邦地戳在了許清淮的手腕處，甚至激動地開始吐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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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淮打量這個駭人且醜陋的東西，手掌貼著帶了倒刺的鱗片來回滑動、細細檢查，尋找合適刺青的地方，最後手指壓在最上方。
許有餘難耐的蠕動，鼻腔裡發出似人非人的哼哼聲，過分沈重的體重讓結實的紅木發出嘎吱嘎吱的響動。
許清淮：“不許動了。”
許有餘憋得倒刺掀開又閉合，交接腕像一條上岸之後無法呼吸的魚，在愛人手心垂死掙紮了兩下。
許清淮戲謔地看了它一眼，戴上手套，拿出工具，開始消毒。
他刺破自己的指腹，將血液融到顏料裡，融成鮮紅的顏色，然後在許有餘最無法忍耐的頂端密密麻麻下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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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有餘沒反應，隻是癱在地上，腦袋裡大機率已經變了大鍋漿糊。
許清淮將它的沉默當默許，俯下去，在他們的名字上印下一個吻。
而在吻落在的剎那，半昏迷的魚又猛地彈起來，手四麵八方湧向人，將他纏住，再把接腕嗖地收回鱗片裡。
“寶貝，寶、寶貝，”它虛弱又磕絆地開口，“好了，真的好了，結束，嗯，我，我也很喜歡，結束！”
許清淮從溼的被子裡起，將紋工重新消毒放在一旁，道：“現在到你了，許有餘。”
許有餘到現在還無法正常對焦，神恍惚了好一會，含糊道：“等一等，寶貝，我……我要休息下。”
許清淮做了一個你慢慢來的姿勢，從手堆裡走出來，去客廳倒了一杯威士忌，加滿冰，然後靠在門框上，看著許有餘有氣無力地收拾一團糟的臥室，藉助冰酒住心裡湧出來的熱度。
二十分鐘後，許有餘換好被罩，衝完涼水澡，恢覆了一些力。
它這才提起神來檢查人在自己上留下的傑作，就著燈細細打量，欣賞他們的名字以人的作為介，刺在它最秘的地方。
看著看著，早應該徹底歇菜的接腕竟然再次奇蹟般地激起來。
它已經不知道怎麼理此時從心裡湧出來的強烈緒，隻是抬起頭，用毫不掩飾的灼熱目看向它的人。
“清清……”它沙沙道，“我真的很喜歡！以後每當我把它收進裡的時候，就好像你在我的裡一樣……”
許清淮放下酒杯，走到它的前，解開釦。
“我想在這裡刻一條魚，”他指著藏了怪心臟的左，“要綠的，用你的做料。”
許有餘一把將他捲住，親吻他的臉頰：“好。”
對於它來說，所有刺青工都是不必要的。
它從手吸盤部探出綿的細針，先分泌麻痺質遮蔽人的痛覺，然後學著許清淮剛才的步驟，以自己的作為素，小心仔細在人類細膩的皮上作畫。
比起名字的覆雜筆畫，小魚圖案要簡單很多，正好是許有餘可以勝任的難度——當然這是許清淮認為。
了，朦朦朧朧間似乎睡了很久，最後被手輕輕推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