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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聲道：“在您指出之前，我不知道自己做這件事是不對的。”
他仰著臉，帶著殘忍的天真，“妖獸之間自相殘殺是正常的，隻有實力強的才能活下來。”
“我做錯了嗎？”
“住口，”洛勳失望的看著他，“還要給自己找藉口嗎？”
師尊眼中的失望，灼傷了江回生的內心，他有些惶然，嘴巴徒勞的張合，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怎麼了，師尊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自己說的難道不對嗎？
“不是藉口……”
洛勳道：“你不是第一天入我門下，也不是第一年。你這些日子抄寫的門規、感悟，就一點沒記住？”
他看到小蛇那些單純的話，甚至還有些許的於心不忍。
結果呢。
江回生想要被誇獎，當即表示：“記住了，我可以背給您聽！”
“不用了，”洛勳將他丟出了仙舟，“你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等想清楚了再來見我吧。”
一抹清風捲著江回生將他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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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竟然不容許自己除掉那隻貓。
師尊的邊不是隻有自己了，多了一隻弱小的妖。
還為了那隻弱小的妖，將自己扔掉了。
還為了那隻弱小的妖，斥責自己！
難道自己不是他最喜歡的妖了嗎？
江回生躺在草地上，彷彿一風乾了的牛條，沒有了半點活力。
順著江回生靈力追上來的兩人，黑燈瞎火的，差點踩到他。
蕭星河拿了個樹枝將他挑起來，他也沒有靜，隻是趴趴地掛在樹枝上，彷彿已經去世了一樣。
“你怎麼了？”蕭星河皺著眉頭，“不聲不響就走了，要開始蛻皮了？”
他沒有見過江回生蛻皮，隻是每年到了這個時候，他都會窩在院子裡不彈。
倒是跟現在差不多。
江回生一不的，隨便蕭星河擺弄他，在樹枝上晃盪的樣子彷彿一條發黴了的醃黃瓜。
南宮伯年道：“不要玩弄師兄，把他放下來。”
蕭星河：“哦，二師兄你到底怎麼了，說出來讓我們開心開心。”
小黑蛇衝著他呲牙，信子慢吞吞的吞吐。
“奇了怪了，”蕭星河：“這都沒反應，了大刺激了？”
南宮伯年看了看周圍，輕聲道：“快變回來，如意城附近有相思明月樓的耳目，也有修真者往來，小心被發現了，給師尊惹麻煩。”
一聽到師尊，江回生終於有反應了，變回了人，一漆黑，隻有出來的一張小臉慘白。
這……是傷了？
這悲傷的表，比師尊離開的那天還要傷心。
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怎麼了？”南宮伯年皺著眉頭，“傷了？還是要蛻皮了，還能忍忍嗎？”
這附近可沒有蔽的地方，在他們的設想中，蛻皮的地方應該是個安靜偏僻的森林才對。
江回生搖了搖頭，眼淚在眼裡打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