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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張他朝思暮想的臉。
……江憫怎麼會在這裡？
已經蓄勢待發準備打架的池鬱懵了，呆滯地看著江憫。
江憫也在看他。
隻不過是半個月沒見，池鬱又瘦了許多，少年眸中還帶著尚未散儘的戾氣，讓江憫想到了他與池鬱初遇時的那一麵。
“怎麼——”江憫想笑著開玩笑說池鬱怎麼這麼凶，但開口話語卻堵在了喉間。
他嘆了口氣，輕輕拍了一下池鬱的腦袋。
“怎麼又瘦了。”
頭頂溫熱的觸感是實實在在的。
真的是江憫。
池鬱眨了眨眼睛，他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發酸，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聲線：“……江先生。”
他想讓自己表現的成熟一點，至少不要太像是受了委屈告狀的小孩，但尾音還是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顫抖。
怎麼總是在最狼狽的時候遇到江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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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導員這個時候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笑著打哈哈：“這都是學生之間鬨著玩，也沒必要為難學生。”
林理：“如果您不配合，江氏的法務部就隻好將校園論壇一起告上法庭，要求校園論壇管理者配合給出發帖人的資訊了。”
校園論壇是學校建的，陳導員瘋了才會把學校往法庭上推。
他隻在工作和侄子之間猶豫了半秒，而後破罐子破摔地道：“是陳澤明，也是陳澤明主向我舉報的。”
“叔叔！”陳澤明不可置信地看著陳導員。
陳導員忍無可忍：“你這個蠢貨！看看你都乾了什麼好事！要不是你爸爸託我照顧你，你以為我想搭理你……”
導員辦公室一片吵鬨，校長進來的時候又沒關門，很快門口就圍了不吃瓜的同學。
江憫被吵得心煩，給了林理一個“給你了”的眼神，一手揪住池鬱的後領把他揪起來，對校長點了點頭：“既然誤會已經解決了，那剩下的就給我的助理來接吧，這孩子我先帶走了。”
校長忙不疊道：“好的好的，您慢走，今天池同學也驚了，我們一定給池同學一個滿意的補償方案。”
江憫沒理他，抓著池鬱往外走。
他上的氣場過於冷冽，周圍看熱鬨的同學被他一掃，都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江憫就這麼暢通無阻地抓著池鬱走到了停車場。
池鬱全程就像是被揪住了後頸的小，不說話也不掙紮，隻安靜地跟著江憫走。
一直到把池鬱丟到副駕駛，關上車門，江憫才忍無可忍地開口：“你不是很凶嗎？你的那些小心思都用到哪去了？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都不知道？”
“我留給你的合同不會用嗎？把我搬出來人是什麼很難的事嗎？還是覺得退學好玩？你是蠢貨嗎？”
江憫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池鬱聽著反而沒那麼想哭了。
他抿了抿差點揚起來的角，把手中已經被捂著發燙的手機塞到了江憫手中。
“不是蠢貨。”池鬱小聲辯解，“這是陳導員的手機，他在錄音，我反套了他們的話，想等校長來了看況要不要繼續錄音，再拿您給我的合同。”
江憫接過手機，看了一眼上麵的錄音時長，勉勉強強消了氣：“算你還有點腦子。”
量著江憫的神，輕聲道：“江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