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一半吧。我那時候窮,我得去山裡麵討生活呀。”祁進坦誠道。
“你現在倒是富起來了,富得都能將觀雪別苑買下來了。”殷良慈語氣裡無不驕傲。
祁進這次來西邊給他們定西送人,一併將觀雪別苑的房契帶了來,說是買來以後住,住一輩子。
殷良慈很
打完仗以後,祁進回去海上處理軍務。殷良慈留在中州,一直暗暗置辦著,卻不想被祁進搶了先。
“那些不重要,我本意不是要這些。”祁進沒想到自己隨口扯的一句話讓殷良慈記了這麼久。
“你也真是的,都不提前跟我透露風聲。”殷良慈遺憾嘆道。
“隻是提親而已,又不是立時就要成親拜堂了。”祁進憨笑,“所以你答應了我嗎”
“我早就答應你了!是你接二連三拒絕我!”
殷良慈憤憤,又騰地站起,“在觀雪別苑,咱們睡過覺以後我就跟你提了,我說我要跟你私定終身!”
“可你那時不要跟我私定終身!”殷良慈鬥誌昂揚跟祁進算起舊賬。
“我那時年紀小嘛。”祁進幽幽開口,“當時跟你講了我才十八,實際根本沒十八呢。”
殷良慈皺眉:“我那時年紀也不大,我那時就認定你了。從見你的第一麵起,我就認定你了。”
殷良慈越說越來勁,挪了一步坐到祁進邊上。他挨著祁進坐下,將整個身體都貼到祁進身上,將人緊緊鎖住才肯罷休。
“還有那次,在你的小茅屋。你問我下山後作何打算,我說我要先同你成親。你不僅不答應,還跟我發了好大的火呢。”
祁進嘖了一聲,低聲道:“我哪有跟你發火。”
祁進先是否認,繼而想到當時確實是聲音大了些,遂柔聲跟殷良慈解釋:“那時他們都要把你逼上絕路,我發火不是衝你的。你是知道我的,我怎麼捨得罵你又怎麼會跟你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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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長輩在了,我自己就能給自己做主。你父母尚在,還有祖父義父他們,親不是小事,你要徵得他們的同意。”
殷良慈方才被喜悅衝昏了頭,直到此時,殷良慈才領悟祁進為何要如此鄭重跟他提親,並且格外強調了職和頭銜。
他不在乎的東西,祁進卻在乎。
他視若珍寶的祁進,應是深思慮許久,才終於開口跟他提親。
這意味著,直到此時此刻,祁進才終於認為自己配得上他了。
殷良慈的心得一塌糊塗。他對著祁進的吻了又吻,滿是憐惜地開口:“你怎麼會這樣想嗯”
殷良慈心裡不是滋味,“顧慮這個、又擔心那個……你不要、你不要把自己放得那麼低。”
祁進:“我沒有把自己放得低,我隻是想給你最好的。”
“你於我而言,就是最最好的。”殷良慈吻了吻祁進的角,又使了些力氣咬了一口。
祁進被咬得心裡發,追著殷良慈的瓣親了親。
“銀秤吶,你怎麼還是不明白呢你隻用痛痛快快做你自己,就恰好是我夢寐以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