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測的能耗,甚至有潛在心理壓力飆升的可能性。
比如撞見父親哥哥深夜穿著有耳朵的奇怪緊身衣、阿福消失在走廊儘頭、迪克蹲在空調外機打電話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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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伊萊,你這樣坐久了…腰會疼的。”迪克的聲音沙啞,帶著些許鼻音。
伊萊恩斯沒有回答,隻是將手中的書翻了一頁。
氣氛再次歸於沉寂,但迪克上跳的悲傷、憤怒的緒仍然影響著伊萊恩斯的閱讀效率,令伊萊恩斯如坐針氈。
就在伊萊恩斯在心中即將窮舉出兩位數的關於如何詢問、才能既不顯得越界和冷漠,還能把他們之間的對話減到最時間時。
迪克的聲音低低地響起了:“小伊萊…”
他側過頭,這張屬於15歲青年、青俊又迷茫的臉上充斥著痛苦,那雙寶石藍的眼眸裡滿是疼痛的碎片,注視著另一對冷冰冰的、平靜的藍眼眸。
“如果…如果一個人,他花了很久很久,終於…終於找到了殺害他父母的真凶…”迪克的結劇烈滾了一下,聲音哽住,讓他吐關於遇害父母的真相令他非常難。
“…而那個真凶,屬於一個龐大、邪惡、深固的黑暗組織。如果那個人選擇復仇……”迪克的聲音低得如同耳語,卻蘊含著漆黑的沉重。
“……他邊的人,他在乎的人,都可能被捲,為那個組織的目標。甚至…甚至可能讓整座城市都陷更大的混和危險……”
他艱難地出最後的問題:“……那個人,他應該繼續復仇嗎?還是放棄?”
伊萊恩斯終於捨得將目從書本上移開了,他看向迪克。
此刻。
在巨大的緒衝擊下,迪克仍然本能地出手,摘掉了伊萊恩斯鼻樑上那副兒防藍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