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說不說?”
“你是不是小鬼子?!”
麵對外號周老虎的週迴民的嚴刑逼供,王新明的十根手指滴滴答答地淌著血,一直不肯點頭.
站在監牢外麵的張耀光微眯著眼,不知他在想什麼.
“背景查過嗎?”
“剛給他們村打過電話,這位王新明一直沒有離開過他們村,這次也是因為後勤部的邀請,才來到咱們這裡.”陳劍峰作為他們中文化水平最高的人,連續打了十幾個電話,將能調查的都調查了一圈,確實無懈可擊.
張耀光看向陸崖,“怕是要請你的媳婦兒來一趟,起碼得錄個口供.”
陸崖有些不快,他主張更殘忍的手段,但是為了不刺激華夏和櫻花國雙方目前和平的關係,張耀光主張溫水煮青蛙.
陸崖很快來到招待所的時候撲了個空,黃魚麵沒吃完,顧蔓枝有些餓,想起陸崖也沒吃,拿上幾個飯盒,來到食堂找老段.
老段生在嗑瓜子,看見顧蔓枝來了,伸手給她,“嚐嚐不?”
顧蔓枝笑著拒絕,她捂著肚子,“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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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段把瓜子往圍裙前麵的兜裡一塞,“今天想吃什麼你隨便說!中午那事兒我可聽說了,你這小丫頭,也太刺激人了吧!”
“說到底還是陸崖那小子好福氣,如果這個人真是鬼子,一等功跑不掉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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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蔓枝不想留下自己的筆記,抬頭看陸崖,“我來說,你來寫可以嗎?”
陸崖接過筆和紙,也不用椅子,一個馬步蹲,穩穩地蹲在了顧蔓枝旁邊.
顧蔓枝開始回憶,“那人最開始讓我感覺怪異的是他的口音,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會上翹一點點,我曾經聽過日本太太說話,有一點點像.”
“隨後我看見了他胸口的鋼筆,是櫻花國牌子的,非常昂貴,香江幣至少也要萬元以上,或許你們可以查一下那支筆裡的墨水有沒有毒?”
“然後我看見他撩起了衣袖,那又是一塊櫻花國表,很多人不知道,那種表有一個特殊的暗示,家族的徽章不是在錶盤上,而是在側邊的按鈕上,有一朵小小的7瓣菊花.”
隨著顧蔓枝的回憶,蘇明明和陳劍峰兩人一一檢視搜下來的東西.
“團長,真的有!七個花瓣的!”陳劍峰拿起手錶側邊仔細看了看,確定以後立馬給張耀光看.
就是太小了些,張耀光讓人趕緊去取他的老花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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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的家人也都在家屬院裡,老婆孩子還有老媽,怎麼能夠承這樣的滅頂之災.
脾氣最火的週迴民一把扯開皮帶,“的熊!看老子不打死他!”
餘下的事,顧蔓枝不便參與,陸崖再次送回了招待所.
陸崖走在前麵,顧蔓枝走在後麵,陸崖忽然問:“害怕嗎?”
顧蔓枝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一點點~”
陸崖覺得顧蔓枝很可,這是一個複雜的孩子,初見時紅了眼眶的讓人心疼,後來果斷擊退敵人的很果斷,現在抓到小鬼子的時候又很果敢.
對他很溫,也很溫暖.
好像的每一句話,每一個作,每一件事都能夠在他的神經上跳舞,讓他的心緒難以平靜下來.
好在,是他的了.
“下次給我.”陸崖沒忍住,了的腦袋,茸茸的碎頭髮在掌心撓啊啊撓,再次撓進了他的心裡.
“好啊!我相信你的!”
陸崖收穫了一雙彎彎如月牙般的眼眸,來自他的小妻子.
陸崖幾人便不再手,王新民儘苦楚和刑罰,就算他點頭了,陸崖也隻當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