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崖帶著顧蔓枝來到海邊,一路上顧蔓枝無聲地吃著包子,這個年代的包子厚餡料倒也紮實,一小口一小口的咬著,把包子當仇人的血肉.
直到顧蔓枝看到寬闊的大海,她的心情才好了起來.
“啊~~~~大海!~~~”顧蔓枝的小手卷成喇叭狀,對著遼闊的大海喊了起來.
大海回覆過來是陣陣海浪聲.
又連續喊了幾聲,顧蔓枝才感覺大早上被人胡攪蠻纏的濁氣,排出了體外.
她轉過頭來,目光與陸崖對視上,他剛才就一直這樣深情款款地看著她.
“看我做什麼?”
陸崖的耳朵紅了,他覺得顧蔓枝今天又好看了,哪怕隻是穿著普通的黑色衣服.
“對了,林啟雲會怎麼樣?”
陸崖瞬間進入工作狀態,“降職,調離.”
顧蔓枝拍手叫好,“好啊!要是以後天天在院裡看見這麼個極品也鬨心的.”
“嗯,不會.”
陸崖眼眸微暗,看來得早點兒安排林啟雲滾蛋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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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崖磕了三個頭後站起身來,“你陪爸爸說會兒話.”
他想,顧蔓枝一個嬌嬌女,到什麼都得自己麵對,各種心酸應該是想要傾訴的.
他稍微走遠了些,處於看得到顧蔓枝的地方,又聽不到她說的話.
顧蔓枝看陸崖走遠,從空間裡掏出一瓶茅臺和酒杯,一邊斟酒一邊倒給顧守誠,嘴裡還在絮絮叨叨,“爸爸,爸爸……喊著喊著她又哭了起來.”
哭到眼眶都難受了,磕了三個頭,這才站起身來,“這就是你女婿,人還不錯吧!”
“你以後可以放心了,我一定會幸福的.”
三杯酒倒完,顧蔓枝不想留下任何痕跡,站起身來,任由海邊的風吹散她身上的一絲酒氣.
陸崖是個好人,但是誰也不能保證好人會不會變壞人.
空間還有狴犴大人的事情她不會告訴任何人,哪怕是她的孩子.
嘴嚴的人,才能在這殘酷的時代裡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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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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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婿,所以是應該的.
兩人回了軍區,顧蔓枝緒不佳,想回招待所睡一覺.
還沒到招待所大門,便看見等在門口的張嫂子.
張嫂子趕上前,憐地看著顧蔓枝,的況張耀大致說過一,這是個沒爹沒媽的孩子.
“你也是無妄之災,那李招娣跟我們大院裡的誰都說不到一塊兒去,男人的事千不該萬不該煩到你這兒來.”
看了看顧蔓枝微微紅腫的眼睛,不埋怨起陸崖來,“你怎麼保護自己媳婦兒的?怎麼讓這麼大委屈呢!”
“是,是我的錯!”陸崖想過,他要是早點兒來,或許就可以早點兒把李招娣弄走.
不讓顧蔓枝心煩這種破事兒,想到這裡他戾氣叢生,看來得去張團長那裡上點兒眼藥了.
遙遠的京城,吃完飯,一場小型的戰爭正要開場.
老太太和老爺子坐在沙發中央,陸父陸母坐在左邊,陸峰和程仁仁坐在右邊的沙發上.
兩個人對視一眼,手心都出汗了.
“找你們開始想跟你們說,當初你們結婚是8年前,當時給的是800塊,那個時候的800比照現在,我們打算給你們二弟2000塊.”蘇衛華剛說完,程仁仁瞪大了雙眼.
“媽!就八年的十年,怎麼也漲不到2000塊去啊!”程仁仁大呼小起來.
蘇衛華睨了一眼,這個兒媳長得普通不說,家世拖累也不必說了,更是貪得無厭的很!
“你的兩個孩子,還有你和陸峰在家裡住的這8年,吃家裡的用家裡的,每個月不夠了,我們老兩口補,爺爺隔三差五還得補,你們二弟有嗎?有嗎?”
蘇衛華雙手一攤,質問眼前的兩個人.
.”有些心虛,要知道,不過就是個護士,靠著陸家的關係,護士長都沒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