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套都是藏藍色的衣服,尺寸偏大,畢竟這麼多年沒見了,到時候不合身找人改改就行了.
蘇衛華接著拿出4個肉罐頭,2個水果罐頭,2罐子奶粉,奶粉票還是她找同事換的.
2罐子麥乳精,2斤大白兔奶糖,“媽,您看看,還要添點兒什麼?”
老太太探著身子看了看,“怎麼沒有鞋?我們這邊送嫁的得送雙鞋,紅糖這東西也不容易買,女人每個月那幾天不好過,你趕緊給弄幾斤的.”
蘇衛華這輩子都沒跟自己婆婆紅過臉,笑眯眯地誇起來,“還得是媽您細心.”
老爺子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信和錢一道寄過去吧!”
蘇衛華捏著厚厚一遝錢,紅了眼眶,看來家裡大多數都是明白人.
把東西打包好,她拿上錢和票重新去了一趟供銷社,“把紅糖和棉布準備好.”
看見有棉花的她沒買,瓊州島一年四季都是熱火朝天的季節,最冷也不過穿一個外套就可以了.
鞋子她看了又看,這個大了小了買都不合適,最後在信封裡多放了兩張鞋票.
拿著東西出去寄的時候,遇到了隔壁的吳嬸子,蘇衛華最看不慣她探頭探腦打探別人家的樣子.
曾經戲言,吳嬸子的吳,怕不是無事生非的吳吧!
“出去啊?”吳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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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每天住招待所,這個地方沒有安全感.
“快了,要去看看嘛?”
顧蔓枝想了想,“現在不去,稍微晚點兒再去.”
“嗯.”
“陸崖,我算過我們兩個人身上的錢,加起來有一萬多,還有一些票,但是我不想這麼閒著,在內陸做翻譯工作需要什麼證件嗎?”顧蔓枝問.
“翻譯證.”
“什麼?”
“我幫你申請.”
“很快嘛?”
陸崖沉默,顧蔓枝的身份成分非常特殊,調查是一方麵肯定會的,另一方麵就是時間的問題.
“努力一下.”陸崖無法保證,隻能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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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崖坐下,“我媳婦兒想要翻譯證.”
張耀喝了一口茶,杯子裡的茶葉水都快跟白開水差不多了.
“有些困難.”
陸崖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張耀這才決定不逗他,“困難可以克服的嘛!”
“組織上決定先讓顧蔓枝從最簡單的英文原件開始翻譯,讓老同誌們看一下翻譯的容.”
陸崖放下心來,敬了個禮轉就走.
“哎!你這臭小子,還會過河拆橋的!”
然而下午,張耀就帶著人找到陸崖頭上來了.
“你媳婦兒呢?我有急事!”
陸崖站起來,停下手上鋸木頭的作,站直了子.
他看向後跟著的周明遠,“在招待所.”
周明遠了一把腦袋上的汗,“我們去了,沒找到.”
後麵跟著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急得直跺腳,“怎麼在這種時候跑呢!”
陸崖抬高下,“不是你的工作人員!”
悉陸崖的周明遠趕上前打圓場,“是小張說錯話了,你快想想,能在哪兒.”
地方陸崖猜到了,但是帶他們去肯定是不可能的.
“等著.”
他一路快跑,果然在靠近海邊的地方看到了坐在地上看海的顧蔓枝.
靜靜地一個人,孤孤單單地一小隻.
“蔓枝.”
顧蔓枝回頭,“你怎麼來了?”
“張團長和周副團長都來找你.”
找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