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蔓枝兩人回到醫院裡,陸星霧吃過東西又睡了.
蘇衛華對顧蔓枝招了招手,兩個人前後走進走廊裡,“怎麼樣？”
顧蔓枝以為她問工作,“下週入職.”
蘇衛華情緒有些低落,“我問的是程家,今天我去護士臺,那邊人說程仁仁今天請假了.”
“我打算晚上去.”
蘇衛華有些猶豫,“我找人打聽過了,程家兩兄弟,一個程虎一個程龍,兩人都不是好惹的.”
顧蔓枝微笑,“媽,我力氣很大.”
狴犴看著漂浮在空中的數字已經漲到了10.
心裡對顧蔓枝抱著極大的希望.
“不怕不怕！我們還有符籙.”
這話隻有顧蔓枝聽到,於是她的笑容更燦爛了.
蘇衛華鬆了口氣,“上午的時候星霧還問起程仁仁來著,我想總歸是親媽.”
顧蔓枝收斂起笑容,“晚上我們會去【談判】的,最好的結果就是她以後對兩個孩子一視同仁,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就是喊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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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太動了動身子,跪在地上又冷又僵,整個嘴巴不停地顫抖,上牙帶著下牙一塊兒抖.
“誰？”
“你別嚇唬我！我……我告訴你！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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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蔓枝,“我乃閻王爺坐下鐵筆判官,你的壽數將至,現在地下需要壯丁,可讓你帶一個子女陪你一道下去,程虎和程仁仁,你選誰？！”
這臺詞顧蔓枝編的時候也覺得可笑.
可這樣恐怖的環境,顧蔓枝撒出去的粉末裡帶了一點致幻成分,她早就嚇破了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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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蔓枝問問題的時候,一枚真話符籙打了程老太的裡.
“因為就是個賠錢貨！一出生我就打算掐死！要不是我那個該死的婆婆說不要造孽,將來長大了好賣了換彩禮,早就死了！”
“是我！是我心善！我沒掐死！”
“而且也是個沒用的,這麼多年隻往家裡拿了的工資,但凡有本事的,早就讓我全家搬離筒子樓,住獨棟去了！”
“早知道,早知道當年就把嫁給某委會的曹主任了！他雖然年紀大了些,可是他能出800塊錢的彩禮！還有房子,還有三轉一響！”
說著這裡,程老太似乎傷心極了,哀嚎痛哭如鬼！
“鐵筆記錄,偏心眼老太,下十八層地獄,罰剜掉心臟.”顧蔓枝幽幽道.
“不！不要！本來就是個不值錢的賠錢貨,死了也沒人在意的,怎麼能因為這個懲罰我呢？”
程老太四顧茫然地哭喊道.
“子代母罰,你可以選擇鞭打你的孩子,代替懲罰你！”
程老太覺上的繩子鬆了,眼前的煙霧繚繞的中心點出現了空白的一塊,正放著一條皮鞭.
“好好好！我打！我打！”
巍巍地站起來,提著鞭子就對著程仁仁甩下去.
“你這個賠錢貨！你怎麼不去死！你趕去死啊！別來禍害我這個老婆子！”
程仁仁上的塞的破布適時地掉落下來,滿臉淚水的也很費解.
我好痛！我好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