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早的‘薪火’?”他喃喃自語,“黑暗中指引族人南遷……南方……群山……那個獨坐的人是誰?”
信息太少,太碎。但這幅畫麵,卻給了他一種前所未有的實感。他所背負的,不是空洞的“王族血脈”四個字,而是一段真實的、充滿血淚與掙紮的遷徙史,是一盞在絕境中指引方向、傳承不滅的“薪火”。
這盞殘燈,曾照亮過祖先逃難的路。而現在,輪到他捧著這盞燈前行。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到,因感應幻象而帶來的精神疲憊和空虛感,正在被懷中古燈散發出的、比以往更清晰的溫熱快速驅散。 不僅如此,他下意識地嘗試在心中默想那本《引火訣》的最粗淺運行路線,古燈光芒似乎隨之微微一亮,竟讓他對那功法中一句一直不甚明了的“心火內蘊”之言,有了一絲模糊的觸動。
廟外的雨聲不知何時變小了,逐漸稀疏。火堆燃到尾聲,光芒微弱。
精神恢復清明,歐陽言的心卻彷彿被那幅畫麵中的燈火灼燙過,驅散了長途跋涉的孤寂與殺戮後的陰霾。他小心地將石碑重新用浮土稍作掩蓋,恢復原狀。
“南方……群山……那個背影……”他將這些從畫麵中得來的碎片,深深刻入心底。
當第一縷灰白天光透過破廟殘頂和漸歇雨幕滲入時,歐陽言已經收拾好行裝,踩滅最後火星。
離開古廟前,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隱藏的殘碑。晨曦微光下,那些未被辨認的古篆文影子,在潮濕碑麵上,竟詭異地交錯折射,一閃而逝地組成了一個令他心悸的圖案——那圖案的輪廓,與他懷中“灰星令”上的星辰標記,有三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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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瞳孔微縮,猛地握緊了懷中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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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3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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