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禹臨走前還是將沒吃掉的菜給打包了。
回到家，蕭禹一眼就看見季槐坐在小院的秋千上，擺著死魚眼，兩眼無神地望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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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於是走了過去，笑道：“按理來說今天都是好事，怎麼感覺你興致不高？”
“唔？”季槐回過神，看向蕭禹，像是思緒還沉浸在某種遙遠的情緒當中，反應有些遲鈍。她遲疑了一陣子，才終於反應過來似的，道：“前輩————你說咱們認識有多久了？”
蕭禹想了想：“兩年不到點兒。”
“不到兩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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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槐略有些唏噓：“這兩年時間裡感覺真的改變了好多，我換了工作，還清了學貸，搬到了新的住房，然後還即將成為金丹了。能有這些變化，都是因為前輩您。”
蕭禹笑道：“本來我還想說，這裡麵也有你的努力，但想了想你確實不怎麼努力，你這懶胚。那確實是因為我！”
他在季槐旁邊坐下，道：“怎麼，要離開了，所以覺得有些舍不得？”
“嗯。”
季槐輕輕點頭，道：“確實很舍不得————而且其實還有些害怕。我其實沒有那麼想到上麵去，感覺跟在前輩身邊就很好了————我是說，我覺得自己還沒有準備好。”
蒹禹想予想，道：“季棟————世界上的很多事情，不是說我衍感覺準備好予才會發牢的。而且什麼叫準備好呢？從來都沒有，你隻要停在那邊，就會覺得永遠還有準備，永遠都有更多要做的————我隻能說，要自信點兒。你要相信自己，你已經足夠強了，隻要往前走，你就會發現，其實這個世界早就為你準備好了一切。”
他拍拍季槐的肩膀：“去擁抱屬於你的一切吧。”
季槐怔怔不語。
蕭禹的語氣又稍微加重了一點，道：“其實也算是我在趕你走。雖然這段時間你修行還算努力，也不再叫苦叫累了，但季槐，你確實身上有一些我很不喜歡的地方————在麵對困境的時候，你內心太軟弱，缺失對自己的責任感。你總是拿著我隻能做到這些了”為借口，實際上是通過放棄選擇權的方式放棄屬於自身的責任，在思考應該怎麼做”之前就盲目決定“我就這樣吧”————你的努力更像是一種盲從。”
蕭禹語氣嚴肅地道：“所以我想把你踢到一個更嚴酷的環境裡去，這確實是我的私心5”
季槐訥訥地道：“是我不好————前輩你也知道，我其實一直是個胸無大誌的人，我感覺我的鬥誌已經在學生時代用光了————”
“但這其實不能怪你。”蕭禹輕聲道：“努力之後得不到回報，任何人都會產生被消磨的感覺。最近我稍微玩了一些搜打撤的遊戲，你知道我有一種什麼感覺嗎？修仙就是一
種搜打撤。”
蕭禹解釋道：“在搜打撤當中，戰鬥的目的，不是為了體驗屠戮的快感，而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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