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少年怎般如此厲害。”
“我的天,滿圓弦,而且看其模樣似乎尤有餘力。”
“林霖?他是林霖!林家的小少爺,去年年頭剛入的鬆風武館!”
人群中似乎有人認出了少年,“入了武館”這番言語一拋,瞬間一片嘩然。
鬆風武館,該武館對根骨資質要求極為苛刻,能入館者,無不是天賦異稟,根骨俱佳之才。
一時間人群議論紛紛,“少年英才”“小英雄”“未來的武師”等等言詞甚囂塵上。
混在人群中,林隱麵色微沉,隻是默默看著台上意氣風發和自己模樣有些相似的少年,腦中記憶翻湧,心情有些不太美妙。
與此同時,站在台上的林霖感受著那一個個崇敬的目光,兀自對著台下眾人拱了拱手,目光一掠,不經意間的瞥到了林隱,卻是眉頭微蹙,但又很快恢復正常。
“林小英雄真是蓋世神力呀,這一石弓合該你所有。”
身後,劉二聲音帶著些許推崇,就連其身旁的劉三也是麵露鄭重的看向林霖,點了點頭。
“劉老闆,劉師兄!”
眼睛閃過一絲驕傲,林霖對著劉二和劉三挨個拱了拱手,隨即身體挺地闆直。
“不才,勉強拉得弓弦。”
“林小兄弟,這一石弓既已然拉開,那麼這二石弓……”
“我願一試。”林霖昂首挺胸,聲音鏗鏘有力。
“好!”
劉二應聲叫好,將掛在鋪前的二石長弓拿起,徑直拋給林霖。
單手接過弓弦,一腿前躬,後跟釘地,單手拉弦,“崩”,宛若牛筋般的弓弦發出嗡鳴,台下眾人瞬間噤聲,屏息凝氣。
要知道這可是二石弓,身旁那壯碩獵戶已是體質異於常人,加上長期狩獵,善於弓弩。
林霖身形輕窕,剛入鬆風武館,甚至年未十六,若能拉得弓弦,簡直駭人聽聞。
林隱同樣看著這一幕,麵色微沉。
那一石弓看著就並不輕鬆,之前那上台的幾名少年,說是少年,但身形個個壯碩似牛犢。
他們大都是獵戶出身,看起來不似少年,且無法將那一石弓拉成滿圓,更何況這二石弓。
在眾人注視下,弓弦被緩緩拉開,微弧,半指,場下已有人張大了嘴巴,倒是林霖麵色越發凝重了。
隨著弓弦弧度越來越大,他雙指亦有震顫。
直到弓弦拉近接近圓滿的那一刻,劉二眉頭微挑,就連原本默不作聲,麵無表情的劉三也是神色微凝。
一旁,獵戶那半指粗細的眉頭都擰在了一起,他可是知道這弓弦的韌性,到現在他的雙臂肌肉還有酸麻。
崩——
半指粗細的弓弦發出巨大嗡鳴,臨近最後一刻,林霖終是氣息一鬆,弓弦脫手,功虧一簣!
嘩——
見此,圍觀群眾非但沒有出聲低諷,反而個個麵露驚色,言語中的誇讚滔滔不絕。
啪……啪啪啪!
劉三更是輕輕拍了拍手,對著林霖拱了拱手,輕喝一聲:“林師弟,好臂力!”
“能拉動二石弓已是不易,儘管未得圓滿,亦是不凡!”
對此,林霖隻是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對著劉三以及劉二拱了拱手,眼角餘光略過林隱,便兀自下台。
這樣的成績其實並不如他意,不過相比於某些人,已是天地之別!
台下人群嚷嚷,開始散去。
畢竟一石弓已經被人得了去,就剩一把二石弓掛於檯麵,再想找出一位未十六者上前拉弓已是有些不現實。
看著混在人群中離去的單薄身影,林霖心情愉悅,背著一石弓,口中哼著小調,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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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得族裡的全力支持,入了武館,已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何必將那曾經的大哥放在眼中?
兩人已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了!
這般想著,未拉開二石弓的遺憾也煙消雲散,林霖心情愈發美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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