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的對手,但還不夠格讓他宇智波斑屈尊「加入」。
而藍染對於宇智波斑的拒絕,也並不意外。
「虛偽與否,各取所需罷了。」
「這個世界很大,個人的力量固然耀眼,但有些風景,或許結伴而行,才能看得更清,走得更遠。」
「我們未來一段時間都會在這個國家,若你改變了想法,隨時可以來找我。」
藍染雖然欣賞宇智波斑的實力、器量乃至那份純粹的驕傲,但這並不意味著他非要將對方納入麾下。
說到底,他與五條悟、千手扉間乃至其他「合作者」,本質上都是基於當前利益與各自目標暫時匯聚的集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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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內心都有著各自的傲慢與道路,所謂的「同伴」關係脆弱而功利,隨時可能因利益變化或理念衝突而瓦解,未來也註定會因各自追尋的「風景」不同而分道揚鑣,甚至兵戎相見。
宇智波斑願意加入,對藍染而言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但對方拒絕,也無關痛癢,不過是少了一個「臨時同行者」罷了。
他的道路不會因此改變,他的布局也不會因此擱淺。
因此,麵對宇智波斑的拒絕,藍染隻是保持著那無可挑剔的禮儀,對著對方微微頷首,便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白色的羽織下擺在微風中輕揚,仿佛剛才那場激戰與隨後的簡短交鋒,都隻是一段無關緊要的插曲。
雖然與宇智波斑的交手讓他稍稍舒展了筋骨,但戰鬥造成的這片狼藉,終究是發生在他的「領地」之內。
即便他內心對這片土地及其上生靈的存續漠不關心,但在明麵上,尤其是在他有意以此為基點,施加影響的初期,必要的「善後」與「姿態」還是需要做的。
放任不管,對於後續的秩序或統治,總歸會留下隱患,顯得他缺乏掌控力。
這些瑣事,自然有人會去處理,但他需要給出明確的信號。
五條悟見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對著千手扉間做了個「我先溜了」的口型,身影一閃,也消失在原地。
廢墟之上,轉眼間隻剩下千手扉間與宇智波斑遙遙相對。
千手扉間並未立刻離開。
他那雙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牢牢鎖定在宇智波斑身上,眉頭微蹙,帶著一絲不解,主動開口道:「宇智波斑,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
千手扉間指的自然是自己這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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