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我去縣城搞點硫酸,我就不信了,今天弄不開它了!”
胖子風風火火地走了,留下一屋子人對著鐵塊乾瞪眼。加之一時半會兒也確實弄不開這玩意兒,無邪便提議先回房間歇會兒,避避暑氣。
天剛擦黑,無邪突然想起了一個重要的東西,於是三人聚在他的房間。
“小哥你還記得那個塌肩膀的紋身嗎?”
張麒麟聞言,眉頭微蹙,似在回憶,片刻後點了點頭:“能。”
無念打了個響指,一套紙筆出現在桌上。
張麒麟也不多話,拿起筆就在紙上勾勒起來。
無邪帶上眼鏡:“你這畫的好像跟你身上的一樣?”
“不一樣。”張麒麟未停,繼續勾勒。他手腕很穩,線條幹凈利落,不多時,一個猙獰兇厲的獸形紋身便躍然紙上——似虎非虎,背生雙翼,獠牙畢露,透著一股暴戾之氣。
無念好奇的問道:“他還有紋身呢?”
無邪解釋道:“小哥身上的是麒麟,祥瑞之獸。遇熱便會顯現”
無念勾起嘴角,不知道在想什麼。
無邪被她的笑容弄得毛骨悚然,連忙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這胖子都去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回來?不會出什麼事吧?”
無念聳聳肩:“他能出什麼事?頂多是買硫酸的時候跟人砍價砍激動了,或者半路看見什麼好吃好玩的耽擱了。”
這時張麒麟的畫也完成了。
無邪湊過去看了看:“你這畫的確實不一樣。”
“兇獸窮奇。”張麒麟語氣平淡。
“天真!小念妹子!救命啊——胖爺我快不行了——”
三人對視一眼,快步下樓。隻見雲彩正扶著胖子走進堂屋,胖子整張臉腫得像個發麵饅頭,眼睛眯成兩條縫,裸露的胳膊上也布滿紅腫大包。
雲彩將人送到之後就走了。
無邪看著胖子的樣子,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天爺,你這是怎麼了?”
無念上手戳了戳,胖子被戳的吱哇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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