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
但在徐妙雲的鼓勵和朱棣偶爾投來的目光示意下，他漸漸擡起頭，小聲向朱綾兮問道：“堂姐，我在書上看，百工之技，亦能利國惠民。”
“堂姐所創蜂窩煤，聽說能將石煤變廢為寶，售價極廉，其中原理，可是涉及物理變化與物料配比？《天工開物》中似有提及煤炭之用，然未曾細述如此妙法...”
朱高熾問得有些磕絆，但問題卻切中要害，顯示出他確實讀過不少書，且對實務抱有好奇。
特別是當初看到天幕上的畫麵時更加震驚，這位堂姐居然在未來成為了皇帝。
朱綾兮有些驚訝於這位堂弟的早慧與務實，便放下筷子，耐心地用淺顯的語言解釋了一番蜂窩煤的原理、配比思路和降低成本的關鍵，並未因對方是少年而敷衍。
朱高熾聽得極為認真，不時點頭，眼中閃著求知的光，偶爾還能提出一兩個頗有見地的追問。
朱棣和徐妙雲在一旁聽著，交換了一個滿意的眼神。
徐妙雲笑道：“你看這孩子，平日裡就愛鑽這些，今日可算找到能請教的人了。”
“多學些實務是好事。”
朱棣頷首，對朱綾兮道，“你這弟弟身子骨弱些，不似他那兩個弟弟好動，就愛看書琢磨。你若有空，不妨多指點他些。咱們朱家子孫，不能隻讀死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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