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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株的速度非常快，轉眼間向烏下半身已經沒入河水，他倉皇地掙紮著，拚儘全力將發臭的手掰開縫隙。
“救命！救命！”
鬨鬼了，真的鬨鬼了，向烏拚命亂踢亂蹬，可根本無法阻擋自己被拖向河水深處。
他掙紮著抬頭四處望，前所未有地恐慌，“救命！李成雙！渠影！”
河岸邊空無一人。
沒有渠影，沒有李成雙，人間蒸發一般，就連攝像機也不見蹤影。
紅點在不為人知的地方發出微弱光芒。
【主播：死不見屍 直播間：43524F57 正在直播】
水花四濺，尖銳的手機鈴聲劃破寂靜。
響了很久，最終泡在水裡，逐漸沉沒。
“救命，誰來救救我……”
激烈的尖叫求救聲因為嗆水變得嘶啞。
捂在嘴上的屍手撤去，轉而死死壓住向烏想要接通電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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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向烏虛弱地喊他，抬起手抓住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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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自己的指尖佈滿泥濘，甚至有一個指甲掀了起來，正流出鮮紅。
“嚇死我了！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他被段福濤一把抱住，覺到男人腔劇烈起伏，真的擔心壞了。
向烏一下眼眶發酸。
在生死邊緣掙紮一點也不好，讓特別怕鬼怕死的人經這樣的事，比酷刑還要折磨。
在組織裡這麼多年，向烏從未有過這樣凶險的經歷。
“哥……”向烏劇烈咳嗽起來，口鼻難得不得了，眼淚也自己掉下來，“哪個畜生給我指派的任務？這是人能做的嗎？真的鬨鬼，真的有鬼！我差點死了，就差一點點，你不知道我在水裡有多害怕，我不會遊泳……”
段福濤先開始耐心地拍著他的後背，附和他說：“咱不乾了，我回去就給你把任務退了，說什麼也不做，你放心。”
聽到後半句，男人的話音停在一半。
“水裡？”段福濤疑反問。
“是水鬼，肯定是水鬼！水鬼把我拖進水裡，我的任務目標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我被淹死。”向烏驚悸未定，想起來依舊害怕。
段福濤猶豫了一下，扶正向烏的肩膀。
“小烏，你沒有下水。”
向烏楞住。
他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服。
確實，沒有渾溼，他現在才反應過來，頭髮也大多是乾燥的。
隻是上沾滿泥土，溼乎乎的，但比真的浸沒在河裡要強得多。
段福濤指了指河岸不遠深深的土坑。
“我來的時候，你的手從地裡探出來一截，手裡抓著手機，螢幕還亮著。”
“你整個人都埋在地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