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醒來打給我
“膽子不小。”
渠影直起身來，恢覆那副淡淡的表情。
向烏還沒有回神，本能地客套道：“沒有沒有，渠攝嚇得好，我還是很害怕的。”
“是嗎？”
渠影垂下眼睫，挑起身前垂落的髮梢，漫不經心地撚了撚。
“很罕見的反應，”渠影的語氣比夜風還讓向烏心涼，“我第一次見有人害怕會臉紅。”
在向烏抬手下意識擋住臉時，渠影瞥了他一眼。
“渠攝真會開玩笑……”
“嗯。”
意思是，的確是玩笑。
抬起的手尷尬地放下去。
向烏有些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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淹沒他的腳踝。
男人在黑暗中抬起臉，朝司機微笑，向前指了指。
“看路。”
他說話都帶著咕嚕咕嚕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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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見兩次鬼讓向烏到有些麻木，當然，還是悲憤多一些。
被渠影兩次拋下的覆雜心理給了向烏一點勇氣，他先是飛快地鎖了車窗，而後著頭皮掃了兩眼。
都泡爛了，死了有一段時間，渾上下都是泥濘，能看出來上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袖口和明顯不合。短髮，看型大約是中小學男生，但不好確定。
左管是空的，肢關節有明顯的空缺，四肢比例異樣，看上去就像被強行拚湊的人偶。
向烏抬手索從支架上落的手機，還沒等他到邊緣，窗外的忽然了。
上半遮半掩的寬大校服被蹭掉袖子。
向烏緩緩睜大眼睛。
浮的手臂上，嵌著一個深深的牙印。
蒼白的手重重拍向擋風玻璃。
“砰！砰！”
向烏隻能用手機向段福濤求助，但好死不死手機本打不開，不知道是不是摔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