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純粹討厭你
向烏打著哈哈一把搶回資格證，“什麼滿不滿意的，渠攝你真會開玩笑。”
他冷汗都要下來了。
渠影發現他是臥底的可能性有多少？他為什麼這麼警覺，難道看到昨晚那條簡訊了嗎？
“我就是隨口一問，”向烏半開玩笑說，“那你對我那麼冷淡總不能是因為純粹的討厭我吧，我們才第一次見……”
“是。”渠影乾脆利落地打斷他。
向烏被嗆得瘋狂咳嗽。
天殺的占卜師！誰說的渠影是他命中註定的戀愛物件！
他現在相信占卜那套都是騙人的了。
“哈哈，渠攝真的很幽默啊。”向烏好不容易止住咳嗽，還得繼續捧場。
“實話實說。”渠影看都不看他。
向烏追在他屁股後麵，“怎麼可能？我們真的第一次見麵呀，看得出來渠攝是個很熱心的人，昨晚不是還幫我來著。”
他想從渠影嘴裡問出關於昨晚鬨鬼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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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影回答得也很自然，“去柳唸的學校調查，等警察這邊走了去柳昂家裡。”
“不是說不確定是不是柳念嗎？”向烏問。
渠影沒理他。
“先查著，”李雙替他接話，“多半是柳念，無非是等公安那邊比對出來給個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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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上大學了沒有啊？”李雙很關切地問。
“考上了，不起學費，就不念了。”向烏垂著腦袋說。
其實不是。段福濤不得他回去上學，別說學費，學校旁邊給他買套房都樂意。
“哎呀，你這樣多可惜，怎麼就不念了？學費能有多錢……”
李雙被渠影踹了一腳。
“我、我是說，你還是回去上學吧，差多錢李主任先給你墊著？”
他又被渠影踹了一腳。
李雙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