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演得有點誇張
“李主任？李主任！”
向烏抱著一遝書匆匆朝洗手間跑去。
教學樓裡已經沒有人了，隻剩他們三個還在這裡繼續尋找線索。
完全沒有接到戀愛任務的向烏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放進魚塘裡，誘餌正緩緩沒入水中，主動找上門來。
推開虛掩的門，向烏急切道：“李主任，我覺得張華不是凶手，她——”
門口沒有李成雙的身影，隻有渠影站在鏡子前，手裡拿著一瓶酒精。
向烏不作聲了。
“李主任很快回來，”渠影平淡地接話，“你有什麼想法可以先和我說。”
向烏也顧不上在意他和渠影之間奇怪的氛圍，連忙將書本舉到渠影眼前。
“你看，這是柳唸的作業本和練習冊，語數英都有，就放在張華的辦公桌上。”
渠影的注意力不在練習冊上。
向烏還是昨晚灰撲撲的樣子，外衣和頭髮上的土被拍掉大半，手上沾的土還沒來得及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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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陳辰一樣，向烏會立一個悽慘可憐的人設，把自己包裝悽楚零落的白玫瑰，送到他麵前，假裝心，假裝陷，再找機會殺了他。
渠影厭煩這個過程。陳辰死了會有向烏，向烏死了還有別人。千機會不斷地把臥底送到他邊，幾百年都是一個套路。
沒有人和他記憶裡的影完全重疊，相似的麵孔隻會令他作嘔。
不可否認，向烏是最像的一個。
也是最讓他討厭的一個。
所以這回他懶得浪費時間。反正向烏會製造出各種偶遇巧合，假裝喜歡他，他不如把這個過程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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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們是和公安合作的專項諮詢組，對嗎？”向烏沒給他留話口，一連串問題急迫出口，“隻有特異局僱傭靈異諮詢組，你們是特異局的合作機構，青瓦街的案子現在還在那裡是不是？你們有沒有看過案卷？你知道這個案子，你看過案卷，你見過我父母的照片！”
神經病。
渠影蹙眉，想扯開他的手，攥到發白的指節卻紋不。
我說了，不要用畫片的思維方式思考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