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你愛聽的奉承話嗎
寂靜。
驚愕視線落在向烏身上，而中心人物隻是遺憾地把槍塞回李成雙手裡。
坡底，柳昂瞪大雙眼躺在地上，鮮血迅速擴散。被他壓住的黑泥扭曲掙動，時而爆出尖銳嘯聲。
張華的反應比誰都快，沒等警察下來救人，她已經踉蹌著朝警戒線跑來。
“看我做什麼？”向烏奇怪地環視，“不救人？”
年輕警察先回過神。她注意到向烏非常標準的開槍姿勢，以及很難評價為運氣的準頭，不禁多看了他兩眼。
“咦？”年輕警察目光猶疑，像是自言自語，“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肯定見過。在哪個案件現場嗎？
她在腦海裡仔細搜尋，忽然驚呼一聲：“你是不是那個旬水大學……”
“你認錯人了。”向烏立刻打斷她。
向烏彎起眼睛笑，調侃道：“這裡是環巷市，又不是旬水市，哪來的旬水大學？”
年輕警察尷尬地點點頭，跑下去和她師父一起救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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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該鄭重點和他道歉？”向烏忽然小聲問。
李雙：“啊？”
向烏耳垂，“我剛剛不小心了他的耳墜。他說那是……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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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雙不著頭腦。
底下一個人質一個犯人一個鬼，向烏不考慮那幾位，在這裡想耳墜的事？
“哦，那個啊，”李雙隻好如實回答，“確實得好好賠禮道歉，我都不敢那個耳飾，你以後別了。”
“是誰留給他的？”向烏問。
“呃。”李雙一時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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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
是陳辰嗎？
“你非要這麼說的話，也算是。”李雙說。
隻不過人已經在八百多年前就死了。
死之前，兩個人也的確快分手了。
“哦。”向烏應了一聲，低下腦袋，看上去心不太好。
他在想，如果渠影那麼喜歡陳辰，為什麼還要殺了他呢？
他如同以往那樣輕而易舉地找到凶手了，卻第一次這麼想知道凶殺的原因。
不想太早完任務，想留下來，想知道理由，想找出可能存疑的證據。
張華被送去醫院，柳唸的破碎的魂被收容。
臨走時張華看到草坡上坐著的向烏，想和他說些什麼，但是嗓子太啞，發不出聲音。
走了，特異局的工作人員與肩而過。
掛著帥氣袖章的男人從向烏邊大步走過，製服邊角繡著特異局的標識。
向烏沒忍住盯著多看了幾秒，男人似乎有所應，回頭卻隻看到向烏偏頭遮著臉。
他沒認出來向烏，轉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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