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烏慌忙伸手去關水龍頭，顧不上自己渾身淋得像個血人，可是不管怎麼擰水龍頭，就是無法阻止血水噴湧。
慌亂之中，他試圖安慰自己至少沒有聞到血腥味，應該是水管太久不用，裡麵有雜質。
向烏咬緊牙關，一麵抬手堵住花灑，一麵用力迴轉水龍頭。
一聲巨響，水龍頭被他擰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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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渠影嘆了口氣，“你先進……”
“扳手。”向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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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手，改錐，和一個新水龍頭，你這兒有嗎？”
向烏絕地掏出手機把螢幕亮在他眼前。
“你們這兒也太偏了吧，我想從網上買個新水龍頭，竟然不配送！”
“……”渠影沉默數秒。
“你是來借工的？”他問。
“對。”向烏用力點頭，誠懇到不能再誠懇。
“你浴室水龍頭壞了？”
“對。”
“真的壞了？”
向烏表崩潰，水珠從他眼角下去，不知道是之前的水還是真哭了。
“我騙你做什麼？先借我個扳手吧，我把閥門擰上。”
渠影猶豫片刻，手指無知覺地抬起來，去向烏頰邊明的。
他又嘆了口氣，“等著。”
不到半分鐘，渠影又出來，給向烏披了一件新浴袍，手裡拎著工箱。
“進去洗澡，”渠影偏，將門口發楞的人推進房間，“別東西。”
向烏著門框茫然看他背影，“你去哪？”
渠影繫好釦捲起袖子，懶得理他。
在一旁的李雙幽幽想。
去當水管工唄，還能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