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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烏反手摸了摸左右兩側的壁板。
質感粗糙，是未打磨過的木板。
……他該不會在棺材裡吧。
他身下不知是石塊還是什麼其他硬物，硌得人後背生疼。他剛想挪動，突然聽到外麵有人說話。
聲音離得不遠，聽上去是一男一女在吵架。
“我要去找我娘！”女子的聲音有些尖銳，顯然焦急不已。
“她不是你媽媽。”男人的聲音嘶啞，此時還算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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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傾揮刀而上，但向烏作比他更快，眨眼間出香囊抬手將土揚向蛇妖麵門。
“啊！”
尖銳痛苦的聲卻不是蛇妖發出來的。
孩如同被針刺一般倒地不起，連帶著掀翻周圍倒置的燭臺。
蛇妖顯然同樣吃痛，連連後退數步，但沒有孩反應那麼激烈。
“你撒了什麼！”蛇妖瞳孔驟，三兩步跪在孩前，扯住的右臂翻來覆去地察看。
他好像隻關心的肢是否完整。
“是誰？”
向烏攥著土，後背抵上牆麵，故作鎮定地追問蛇妖。
“柳的孩子？還是另一個已經轉生的人？”
孩在痛楚間朝向烏出手，“你、你認識……我娘……”
蛇妖然大怒：“不是你娘！閉！”
狹小的閉空間開始輕微，孩上的白線越纏越。雖然蛇妖看不到那幾線，但也變了臉，惡狠狠瞪了向烏一眼。
他強行將刀塞進孩右手，抓著的手胡劈砍，“快點！割斷那些線，聽到沒有！”
然而刀尖穿過白線，如同兩個世界的事，無法相。
蛇妖製著孩，還不忘放出兩條手臂細的灰蛇。
灰蛇靈巧，向烏撒土不中，餘量又沒辦法鋪滿周。
這裡是在太窄，如同一間小墓室，抬手就能到頂，前後各一盞倒置的燈，四周是燭臺，映得石臺下出現兩層影。
向烏無路可退，隻好急迫道：“我知道怎麼把線弄斷！”
灰蛇停下作。
蛇妖抬起頭，豎瞳充滿狐疑。
“這些線纏在河神手指上，”向烏冷汗直流，著頭皮說，“我知道怎麼弄斷。博館裡那些鬼上的線全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