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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烏仍舊保持著昨天的姿勢，跨坐在渠影腿間，趴在他懷裡，身上多披了一條薄被。
渠影很能理解他為什麼這樣黏人。
魂魄再生需要大量的時間精力，就像小動物養傷或是冬眠，要找到安心可靠的地方好好休息。
對於向烏而言，像這樣暖融融地窩在被子裡，是他身體本能的選擇。
渠影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向烏後背，單手舉了本書，時不時翻一頁，其實壓根沒仔細看。
向烏睏倦地在他頸間蹭，迷糊問：“你開燈了嗎？”
“開了，”渠影又翻一頁，目光停留在向烏與他緊貼的腰上，“看得清。”
向烏點點頭，腦袋一沈，眼看要睡過去。
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向烏嚇了一大跳，瞬間睏意全無，登時從渠影身上彈起來。
他聽見渠影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
“來了條簡訊，”渠影的語氣稀鬆平常，“是你哥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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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影回了一個問號。
「白癡。我是說的事，我讓你和渠影談，到底有結果沒有？」
渠影停下打字的作，垂眸看了看懷裡安靜等待的人。
現在的向烏看起來太人畜無害，完全不像有壞心眼的樣子，對他沒有毫戒備心，手機的碼說給就給了。
渠影了向烏的髮尾，簡單翻了翻之前的聊天記錄，繼續給陌生號碼回覆資訊。
「在談了。」
對麵回得也很快。
「不錯。他會喜歡你那樣的。」
渠影蹙眉。
「確實喜歡。」
對麵好像被噎到了，過了半分鐘才發來：
「做得不錯。過段時間我就把那些信給你送過去。」
信？
什麼信？
向烏湊上前，臉頰著渠影的側臉，“回完了嗎？”
渠影切出去給段福濤回了資訊，“嗯，回了。”
“我哥沒說什麼吧？”向烏有點不安。
“沒什麼，”渠影看了眼螢幕，“他給你回了個好字。”
向烏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為什麼不想回去上學？”渠影問。
向烏彆扭地排被子裡，將自己罩住，“沒什麼，就是之前和你說的，想早點自力更生。”
“多讀兩年大學也不晚。”
向烏不作聲了。
許久，他捂在被子裡悶悶地說：“除了我哥，沒人希我回去上學。”
有人怕他，有人討厭他，有人恨了他。
無一例外，所有人都不想讓殺人犯和自己同一個校園。
“怎麼會？”渠影輕聲安他，“如果你想回去上學，我可以陪你去。”
向烏唔唔哼了兩聲，“算了，也沒什麼好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