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屍骨呢？”沈青涯厲聲質問他，“你怎麼解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邱馳海無力辯白。
場麵亂作一團，初弦敲敲桌麵。
“討論該開始了，”她的表情平靜到彷彿什麼都沒發生，“再拖下去，所有人違規。”
莫久掰開沈青涯的手指，取出劍柄。
鎖鏈緩緩退離，沈青涯嘶啞問：“他殺了我姐姐，你也不讓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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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該管笙。他一直都是看戲的狀態，饒有興味道：“我是警員。”
“我的技能本沒那麼重要，”他笑著掃視一圈，視線落在向烏上，“但如果我們當中有偵探，那他可以在我在場的況下槍決任何人。”
“偵探？”陳清益揚聲問，“有誰拿到了偵探牌嗎？”
無人應聲。
管笙聳聳肩，說：“可能在昏迷那兩人之中。”
向烏緘默不語。
他想，管笙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了。
管笙太聰明，無論做什麼都有種遊刃有餘的覺。向烏被他拿得死死的，怎麼也看不那雙含笑的眼睛之下揣著什麼心思。他到奇怪，卻又說不出這種古怪來源於什麼。
向烏像昨晚那樣跳過發言，隻說自己沒有資訊，並不份。
渠影也是如此。
最後到李雙。
“我是管理員，沒什麼用的份。如果凶手夜間在我房門前停留，第二天我能知道訊息。”李雙說。
發言結束，並非所有人都投給了邱馳海。
事實上依然隻有沈青涯和莫久選擇票出邱馳海，其餘人還在猶豫。
陳清益說：“不能衝。現在這種況，還投不出凶手，我們就很危險了。”
“我覺得不能投邱馳海，”陳清益第一個提出反對意見，“他不太可能是凶手。倘若我們找不出真凶，就更不能不能把他這樣的人投出去，他有自保能力，一旦凶手白天企圖製造意外殺人，他起碼能活下來。”
“你說他不可能是凶手他就不是了？”沈青涯惱怒又狐疑，“你們是幫凶？”
陳清益扶額，“你冷靜點……”
李雙跟著嘆了口氣，說：“他說的有道理，青涯。這出邱馳海風險太大。”
陳清益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坐姿不知不覺放鬆許多。
“這出我吧。”李雙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