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由它去吧。”
顯然這位結丹期的上清宗天才,早已將此地種種異狀,包括槐樹的存在都看在眼中。但他並未深究,也未表現出任何覬覦或敵意,反而有種樂見其成的淡然。
“此間事了,你們自行處理吧。”鄭玄陵說完,似乎就打算離開。
沈星河和李商陸再次道謝。
然而,鄭玄陵卻並未立刻化作遁光離去。他腳步微頓,目光似乎不經意地落在了山坳邊緣,那些正在緩緩縮回地下、殘留著絲絲靈韻波動的藤蔓痕跡上,又彷彿穿透了空間,看向了土坡方向。
他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真切了幾分,身形一轉,竟朝著李家村村口土坡的方向,淩空虛踏,幾步之間,便已到了那圈坍塌大半的矮牆之外。
他並未直接進入矮牆範圍,而是站在小門外,對著牆內那棵枝葉略顯萎靡、卻依舊沉靜矗立的槐樹,微微頷首,笑意盈盈地開口,聲音清朗,清晰地傳入林聽晚的感知之中:
“草木有靈,難得難得。道友有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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