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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竹林邊。
楚陽好不容易醒過來，摸著後頸嘶嘶抽氣。
“那個陰險的小人……居然咬人！”楚陽罵罵咧咧地坐起來，扯動了嘴角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溫晏山靠在樹乾上，正借著月光檢查自己折扇上的裂紋，聞言涼涼地瞥了他一眼。
“輸了就是輸了，哪那麼多廢話。”
“你不也輸了？”楚陽沒好氣地懟回去，“還有臉說我？剛才要是你那一拳沒打偏，他早趴下了。”
“我那是手滑。”溫晏山死鴨子嘴硬。
兩人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臉上的青紫和狼狽，又同時嫌棄地挪開目光。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聽月小築的燈火已經熄滅了。
那扇緊閉的房門裡，此刻正在發生什麼？商絕那個瘋子，會對師尊做什麼？
一想到這裡，楚陽就覺得心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堵得慌。
他狠狠捶了一下地麵，震得落葉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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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溫晏山沒說話，隻是看著那漆黑的窗戶，眼底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光。
他從懷裡掏出一瓶傷藥，扔給楚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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