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轉身就走,路西法跟在他的身後,席勒轉了好幾個彎都沒辦法甩開他,最後,席勒站在路中央看著路西法說:「如果我不參加,你就打算這樣跟著我嗎?」
路西法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掰著手指頭,說:「這是一項非常有保障的投資,所有經營帶來的收益,我們可以對半分……」
席勒用一隻手捂住了半邊臉,使勁甩了一下頭,伸出一隻手製止了路西法的話,然後說:「我沒錢。」
路西法露出了一個不相信的表情,但席勒畫風一轉說道:「你等一下,我找個有錢的傢夥來跟你談。」
說完,席勒呆滯了一瞬間,下一秒他就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路西法停頓了一下,退後了兩步重新打量了一下席勒,試探著問:「……貪婪?」巁
席勒熱情的走上前和路西法使勁握了握手,甚至還非常禮貌地伸出一隻手說:「您先請,我們找個地方詳談。」
「有關酒吧投資的事……」
「都好說,你看好的那個房子在哪裡?我們現在過去把它買下來,然後再買一幢房子用來住,當然我們可以一起住,你不用付租金。」
幾個小時之後,路西法坐在敞篷豪車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手裡那一遝房屋交易合同。
席勒一邊轉動方向盤,一邊把手搭在車外麵,抽了一口雪茄,然後說:「怎麼樣?房子還不錯吧,我和傲慢那個古板的傢夥不同,如果我有100萬,我願意在我的朋友身上花99萬。」
路西法頗有些感動的看著他,可是下一秒他感到有些疑惑,於是問道:「你哪來的這麼多錢?在另一個世界賺的嗎?」
「當然不是,那個世界已經是電子存款了,鈔票也不通用,我可沒興趣帶著貴金屬過來,一筆一筆的換成錢太麻煩了,還不如直接在這個世界賺呢。」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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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賺的這麼多錢?」
席勒摸出了一個墨鏡戴上,一腳油門,車子飛馳在西海岸公路之上,他滿含笑意的語氣消失在了風裡。
「我不過是,為一隻迷途的羔羊,指點了迷津。」
韋恩集團,頂樓的辦公室當中,托馬斯深深地皺著眉坐在沙發上思考,他的對麵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那是韋恩集團工業部門的負責人,也是當年跟隨托馬斯·韋恩掌控韋恩集團的心腹。
「按道理來講,亞伯斯那條永遠飢餓的老狐狸,沒道理會拒絕我們的條件。」女性總裁率先開口說道:「我們給他留足了利潤空間,誰能拒絕每年這麼大一筆進帳?」
男性經理人也跟著開口說道:「同樣是貪汙軍費,亞伯斯應該明白,他和我們合作,會比和那些軍工複合體合作有更大的談判空間,他憑什麼不動心?」
「問題就出在了這裡。」托馬斯的用手輕輕點了點桌麵說:「亞伯斯拒絕了我們,但他拒絕的邏輯非常反常,他本應該拒絕不了的,就算不看利潤,他也得掂量一下韋恩集團的地位。」巁
「但他現在既然拒絕了,就說明他有這樣的底氣,那麼是誰給他這樣的底氣?」
女總裁緩緩睜大了眼睛,她立刻站了起來,然後對其他兩個人說:「抱歉,我出去打個電話。」
說完,她快步走了出去,沒到三分鐘她就又走了回來,麵色嚴肅的開口說道:「斯圖爾特中校說,亞伯斯晉升上將並不正常,他們沒有這樣的資本,他的競爭對手比他更加強而有力。」
「這麼多年以來,亞伯斯都不是軍方中的重要人物,他的年齡都這麼大了,怎麼會還有這樣的晉升機會?」
托馬斯冷哼了一聲,說:「還能為什麼?他有了新的靠山,那些軍工複合體在軍方維持的關係早已穩定了,沒必要再多撿一個亞伯斯當累贅。」
「如果亞伯斯有了新的靠山,就說明,有新的勢力盯上了這塊蛋糕。」
聽到這話,男性經理人突然怔了一下,然後瞪大了眼睛說道:「墨西哥事件是去年爆發的,而今年軍費上浮的幅度剛好是50%……有人動手了,比我們更快!」巁
托馬斯輕輕地敲了一下桌子,他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邊俯瞰著這座城市,然後說:
「有這樣的能力、野心和長遠目光的人,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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