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抖著,邊努力回想著前世看過的,那些表演大仙附體的場景!
隻是由於房梁狹窄,地方有限,讓他表演起來有些耍不開!
無奈之下,隻能雙腳如釘子般紮根房梁,兩臂垂下!
先是翻著白眼胡亂抖了一陣,嘴裡發出些不明所以的聲音!
若有人說的是啥,那不好意思!
這玩意,就像書協的所謂書法家們寫的字!
你不認識,他不明白,自己也看不懂,這就是好字,並美其名曰;藝術!
“俺娘唻!姐夫真被大仙附體啦!”
聽著呂二喜嘴裡嘰裡呱啦的陌生音節,滿屋子人都驚的目瞪口呆!
人沒救下來,又搭上了一個,呂開海嚇的差點心肌梗死!
幸好這時候呂二喜也懶得裝太像,身體一陣劇烈抖動後,猛然停止!
“何方妖孽,敢在本大仙跟前班門弄斧,還不速速離去!”
呂二喜這聲中氣十足的斷喝,別說底下看熱鬧的人被嚇一跳!
就是還在發癔症的呂得勝,都難得迎來片刻清醒!
可惜他嘴裡剛啊啊了兩聲,接著便又被熏的失去了意識!
不過,就這幾聲啊啊,對於呂二喜來說已經足夠!
“什麼?”呂二喜做努力傾聽狀,好一會才怒吼一聲:“你既是亂葬崗孤魂野鬼,怎可依附生人軀體,可知這會折損陽壽!”
“哦!是呂得勝在你墳頭上不敬,這才略施小懲!”
呂二喜這些話半文半白,還是夾雜著鄉音的普通話!
這些話一出,逼格直接拉滿!
讓其他不明就裡的人,頓生敬畏之感!
而這調調,卻是他跟著老版《三國演義》學的!
雖然話不倫不類,跟癩蛤蟆開賓士有一拚!
但大傢夥都沒聽過,自然也就平添了許多神秘感!
揮揮手,示意白毛老皮子離開,省幾個臭屁吧,畢竟攢倆臭屁也挺費勁的!
而嘴裡,卻不斷變換著聲調,一會男一會女,聲音更是忽粗忽細!
“嗯,隻此一回!”
呂二喜裝模作樣的左右腦互搏,點頭道:“下回本村社員再去打擾,你往死裡弄,本大仙絕不再行偏袒!”
眼看著老皮子走後,呂得勝漸漸有清醒的意思,趕緊閉著眼睛又哆嗦了幾下!
這才睜開雙眼,裝作大夢初醒般,麵帶疑惑道:“剛剛怎麼回事,我咋迷迷糊糊的呢!”
“姐夫,你剛剛被大仙上身,還跟得勝大哥身上的鬼談判來著哩!”
眼看呂二喜恢復正常,藍雪妮這才滿臉崇拜,嘰嘰喳喳說起剛剛親眼看到的經過!
“哦!似乎是有這麼回事!”
“對了,我想起來了,剛剛大仙離體時還交代了幾句諫言!”
眾人一聽大仙居然還有話交代,一個個立馬豎起耳朵,生怕少聽了半句!
【此事已了,別再瞎搞,誰再亂去,立馬擊斃!】
“啊,那咱以後就不能去亂葬崗啦?”
有人表示不甘心,畢竟那地方雖然偏了些!
但有時候割蘆葦時,難免要路過,這要是以後一直不能去,豈不很是麻煩!
“也不是說不能去,就是別在那兒長時間逗留!”
“特別是不能下水,跟過來的可是淹死鬼,被拖進去可別怪我沒提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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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到這兒就行,說多了反而容易讓人產生懷疑!
還有人不甘心,想讓呂二喜跟大仙商量一下的!
不過立刻遭到了於得祿的嗬斥!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你他娘想死就去唄,又沒人攔著你!這狗日滴!”
雖然呂二喜吃的怪胖,裝的怪像,掛著鋼筆不會算賬!
但想騙於得祿這個老黨員,還是差了點火候!
好歹也在新藏邊境當過兵,還跟著部隊打過阿三,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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