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與杜如晦並肩走出紫宸殿。
程咬金咧著大嘴，笑得跟個二百斤的孩子似的。
“老杜，還是陛下仁義啊，知道咱們想兒子了。”
杜如晦瞥了他一眼，撚著鬍鬚，也笑了。
“知道你心急，還不快回府，跟你家那口子報喜去？”
“嘿嘿，這就回，這就回。”
程咬金搓著手。
“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杜如晦算了算時間。
“點兵調將，也需要時間。”
“這樣，你我各領兵兩萬五千。”
“今日未時，城外十裡坡，準時出發。”
“行！那俺老程先走一步，這事兒我跟叔寶說一聲就成。”
程咬金說完，邁開大步，風風火火地朝著宮外跑去。
……
盧國公府。
程咬金人還沒進門，嗓門就先傳了進來。
“夫人！夫人！大喜事！”
臥房內，一位身形高挑，英氣十足的婦人走了出來，正是程咬金的夫人裴翠雲。
“嚷嚷什麼，天塌下來了？”
“嘿嘿，天沒塌，不過是天大的好事！”
程咬金一把抱住自家夫人，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陛下讓俺去益州，看咱們兒子去！”
裴翠雲一聽，臉上也樂開了花。
“真的？那可太好了！”
“處默那小子，一走就是大半年，也不知道瘦了沒有。”
“啥時候動身？”
“今天，未時。”
“什麼？！”
裴翠雲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
“未時？這不就剩下一個多時辰了？”
她一把推開程咬金。
“你個殺千刀的！這麼大的事不早說！”
“這空著手去像話嗎？！”
裴翠雲急得在原地直轉圈。
“蜀王殿下的禮，得備一份。”
“懷玉那孩子，立了首功，也得備一份。”
“還有尉遲家的寶林，羅家的通兒……這一幫小子，都不能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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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被說得一愣一愣的，撓了撓頭。
“俺……俺沒想到這麼多。”
“你當然想不到！你腦子裡除了打仗就是喝酒！”
裴翠雲白了他一眼，風風火火地轉身就往庫房走。
“你趕緊去換身衣服，剩下的事，交給我了！”
……
翼國公府。
秦瓊回到府中，連身上的盔甲都沒來得及卸下，就直奔臥房。
夫人李蓉蓉正在做著針線活，見他這副模樣，連忙起身。
“夫君，這是怎麼了？”
“夫人，收拾一下，我們要去益州。”
秦瓊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
“去益州？”
李蓉蓉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去看懷玉？”
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嗯。”
“什麼時候走？”
“未時。”
李蓉蓉的動作停住了。
她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秀眉微蹙。
“時間這麼緊？”
“來不及準備什麼像樣的禮物了。”
秦瓊大手一揮。
“無妨，府裡還有些金銀珠寶，裝上幾箱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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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李蓉蓉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
“你我此去，是奉皇命，也是探望孩子，帶那麼多金銀，像什麼樣子？”
“一來顯得俗氣，二來有行賄的嫌疑，三來，也太沉了，耽誤行軍。”
秦瓊被說得啞口無言。
李蓉蓉走到他身邊，替他解下沉重的甲胄。
“夫君安心便是。”
“禮物的事，交給我。”
“保證在未時之前，給你備得妥妥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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