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能力核心，也是我與虛空連接的界麵。”他簡單解釋，“它可以保護我的存在不被這個宇宙的結構性損傷侵蝕。但具體細節......我自己也沒有完全理解。”
莫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追問。作為科學家，她知道有些邊界不應該貿然跨越。
阿爾德裡奇大導師的全息投影出現在實驗室中。他看起來疲憊而蒼老。
“付苗先生，我代表委員會向你正式道歉。”他深深鞠躬，“我們被內部的背叛蒙蔽了雙眼，差點釀成大錯。你的功績和對聯邦的貢獻，將得到正式認可和嘉獎。”
“不必嘉獎。”付苗說，“我隻希望這件事能讓大家明白，真正的敵人往往隱藏在信任的麵具後。空洞網路，或者說阿斯特拉的滲透，可能比我們想的更深入。”
“我們會的。”阿爾德裡奇承諾，“委員會將啟動全麵審查，對所有高級官員進行存在完整性掃描。羅頌庭長，審判庭將主導這次行動。”
羅頌點頭：“我會親自負責。”
“另外，”阿爾德裡奇看向付苗，“關於你的正式身份和許可權，委員會將重新評估。鑒於你在多次危機中的表現，以及你能力的特殊性，我們考慮授予你‘特別顧問’的頭銜，擁有訪問大部分聯邦設施的許可權，但不受常規監管約束。你覺得如何？”
這是個慷慨的提議。特別顧問地位崇高，但又沒有行政責任，很適合付苗這種不想被束縛的存在。
“我接受。”付苗說，“但有個條件。”
“請講。”
“我需要隨時進入永恆燈塔核心區的許可權。”付苗看向阿爾德裡奇，“元首的狀態需要持續監控，而我可能是目前最了解存在結構問題的人。路人癸大導師和分秒殺指揮官可以監督我。”
阿爾德裡奇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我會安排。實際上，路人癸大導師已經提出了類似的建議，他認為你的能力可能對穩定元首的錨點有幫助。”
這算是個意外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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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告一段落。付苗洗清了嫌疑，霍克的陰謀被揭露，艾德裡安的妹妹很快被審判庭找到並保護起來。進一步的調查發現，艦隊司令部還有三名高級軍官的存在印記被“標記”過，他們都是霍克的直係下屬。
阿斯特拉的滲透網路，被斬斷了一條重要分支。
但付苗知道，這遠未結束。阿斯特拉不會善罷甘休，而永恆燈塔維護日襲擊的失敗，隻會讓他更加瘋狂。
回到迎賓館後，付苗收到了路人癸的靈能通訊。
“掃描過程我全程監控了。”路人癸的聲音直接在他意識中響起，“你處理標記的方式很巧妙。但我注意到，你調用虛空能量時，時痕花的穩定性有所下降。”
付苗內視。確實，五片花瓣中的一片，裂紋似乎擴大了一點。
“有影響，但可控。”他回應。
“還是要小心。”路人癸警告，“根據我的研究，你的存在結構在這個宇宙中就像一個異物。宇宙法則會持續排斥你，而你的每次能力使用，都是在對抗這種排斥。排斥會累積，最終......”
“最終時痕花會完全凋零，我會徹底融入這個宇宙，或者消散。”付苗接話，“我知道。”
路人癸沉默了一會兒：“你有計劃嗎？”
“在花瓣完全凋零前，做完該做的事。”付苗說，“喚醒元首，解決腐化問題，然後......去虛空深處，問那個存在一些問題。”
“很宏大的計劃。”路人癸的語氣裡有讚賞，也有擔憂，“需要幫忙嗎？”
“暫時不用。但有一件事——你研究過如何加固元首的存在錨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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