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轉化。
安娜開始詳細描述“升華儀式”的細節。付苗認真聽著，記下所有關鍵信息：儀式需要七個主要靈能節點，分佈在燈塔周圍；需要至少三百名“覺醒者”作為能量共鳴源；核心操作將在阿斯特拉的旗艦上進行，那艘船隱藏在亞空間與現實的夾縫中......
這些都是寶貴的情報。但付苗還需要更具體的：阿斯特拉的旗艦坐標，七個節點的精確位置，攻擊的具體時間點。
就在這時，安娜突然說：“在座的各位中，有一位特殊的客人。”
付苗的心一緊。
“一位自稱古人類，卻擁有與元首相似能力的人。”安娜的目光掃過人群，最終停在了付苗的方向，“付苗先生，既然來了，何必躲藏？”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過來。
付苗知道暴露了。但他沒有慌亂，而是緩緩站起身，拉下兜帽。
倉庫裡響起一片驚呼。艾德裡安猛地擡頭，眼中充滿震驚和恐懼。
“你是怎麼發現的？”付苗平靜地問。
“你的存在印記太特殊了。”安娜微笑，“即使在遮蔽器的掩蓋下，那種與虛空共鳴的波動也無法完全隱藏。更重要的是......我們一直在等你。”
陷阱。從老瘸腿提供情報開始，這就是個陷阱。付苗意識到，自己被故意引到這裡。
“等我做什麼？”他保持鎮定。
“阿斯特拉大人想見你。”安娜走下平台，向付苗走來，“他說，你們是同類——都是看到了真相，卻選擇了不同道路的人。他想和你談談，關於虛空的本質，關於存在的意義，關於......你。”
付苗心中一凜。這意味著阿斯特拉對他的了解，可能比預想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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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想談呢？”
“那很遺憾。”安娜在距離付苗五米處停下，“但你今晚走不出這個倉庫。而且，你的朋友艾德裡安先生，和他的妹妹，會因為你拒絕合作而付出代價。”
艾德裡安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他看向付苗，眼神中滿是哀求。
付苗迅速權衡。反抗的話，他或許能殺出去，但艾德裡安兄妹必死無疑。而且會失去接觸阿斯特拉、獲取完整情報的機會。順從的話......風險巨大，但也許能將計就計。
他想起了大綱中的計劃：假死/假叛變，潛入暗處。眼前不就是絕佳的機會嗎？
“好。”付苗點頭，“我跟你走。但有兩個條件：第一，現在就釋放艾德裡安的妹妹，確保她安全回到檔案館。第二，我要直接和阿斯特拉對話，而不是通過你。”
安娜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頭：“可以。妹妹已經在回程的懸浮車上，十分鐘後抵達檔案館。至於和阿斯特拉大人對話......需要一點時間準備。在那之前，你需要‘配合’一下。”
她做了個手勢。倉庫四周的陰影中走出八個身穿黑色裝甲的人——不是普通的救世教信徒，是訓練有素的戰士，手中的武器閃爍著空洞技術的冷光。
付苗沒有抵抗，任由他們上前，用特製的靈能鐐銬鎖住他的手腕。鐐銬內部有抑製器，會持續削弱他的靈能和虛空能量調用能力。
艾德裡安被帶到他麵前。管理員眼中含淚，聲音哽咽：“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們會......”
“照顧好你妹妹。”付苗打斷他，“然後回檔案館，繼續做你的歷史管理員。記住，歷史不是單色的畫卷，是無數種色彩和陰影組成的複雜圖案。你要看到全貌。”
艾德裡安愣住了，然後用力點頭。
付苗被帶向倉庫深處。安娜走在前麵，打開一扇隱蔽的暗門。門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通道，牆壁上的靈能燈發出幽藍的光芒。
“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安娜說，“阿斯特拉大人會欣賞你的。”
付苗沒有回答。他在心中快速計算：老瘸腿給他的植入式信標應該還在工作，蘇臨右能追蹤到他的位置。但如果他被帶進亞空間，信號可能會中斷。
他需要給蘇臨右傳遞更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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