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羲最終選了一輛有現貨的沃爾沃xc60白色,落地五十多萬。
雖然超了一點預算,但也在陳墨的接受範圍內,畢竟這車最終還是陳墨自己的。
辦理完手續,沈羲便問道:“老闆,下午還有其他工作嗎?”
“沒有。”陳墨搖了搖頭。
沈羲問道:“之前說的那個兇宅洋樓,你要去看看嗎?”
“那就去看看吧。”
陳墨點了點頭。
沈羲立馬打電話給了房東老伯鄭光祖,和鄭光祖約了在兇宅街道對麵的路口見麵。
鄭光祖住的地方離兇宅並不遠,陳墨他們到時,他已經在那裡和人聊天了。
沈羲介紹道:“鄭總,這位是我老闆,陳墨。”
鄭光祖笑著伸手道:“陳大師,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鄭總客氣了。”
陳墨和鄭光祖握了握手後,旁邊雜貨鋪前喝茶的老人便招呼道:“一起坐下喝杯茶吧。”
鄭光祖笑著道:“陳大師,坐。”
“好。”
陳墨坐下後,沈羲便抱著公文包站在了他身後。
喝了一杯茶後,陳墨便問道:“兇宅裡的東西怎麼來的?還請鄭總說一下,我好決定怎麼處理。”
鄭光祖好奇問道:“陳大師還有不同的處理手段嗎?”
陳墨解釋道:“能勸的就勸,不能勸的,就隻能讓他們灰飛煙滅了。”
鄭光祖頓時雙眼亮起,豎起大拇指道:“陳大師霸氣!”
陳墨再次道:“鄭總,您還是說說那裡的事吧。”
鄭光祖有些無奈地講述道:
“唉,說來我也是倒黴,這房子是我法拍拿下的,後來裝修隊進場接連出事,我才發現那裡不對勁,找人一問原來是上上任房主玩股票玩崩了,在裡麵燒炭全家自殺了。”
“然後銀行法拍了一次,賣給了上一任房主,那房主也是和我一樣發現了不對勁,便把房子抵押給了銀行,套錢離場了。”
“前兩年我從米國回來養老,就看中了這套房子,然後通過法拍拿下了,後麵發現有問題,想學上一任房主抵押套錢離開,銀行卻不肯了,原來這套房子流拍過很多次,銀行也怕砸在手上。”
陳墨實在忍不住笑了,敢情鄭光祖是個冤大頭啊。
不過銀行也是雞精,居然都不收兇宅了,說不定之前江灣別苑那套兇宅房東老王也想通過抵押套現,不過也失敗了。
“我接了,咱們簽合同吧。”
“好好,多謝陳大師了。”
鄭光祖十分開心,雖然免了十二年的租金,但起碼解決了兇靈,這套房子的價值將從零再次回到了兩千多萬。
簽完合同,陳墨便孤身來到了兇樓前。
這是一座三層高的獨棟洋樓,還自帶一個小院和停車庫,房屋的原主人肯定是那個時代最早富起來的那一批人,可惜玩股票玩崩了。
兇樓裡陰氣騰騰,有點像之前柳阿玉的小樓。
“感覺不是很強…現在進去談判估計會影響直播效果,還是壓後吧。”
陳墨轉身的一剎那就感覺,路口的風湧了過來,給人不太舒服的感覺。
他看了看周圍環境,才發現這座樓的位置不太對勁,居然被三個路口給沖了。
他之前看過風水學的香江電視劇,所以有點業餘的底子。
“回頭還得找專業人士布局一下才行,等等…再加上裝修的話,十二年免租的錢還不夠貼進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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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有些無語地看向街頭那邊,估計鄭光祖也是想到了重新裝修這裡花費不小,所以把裝修轉給租戶去弄,不然不會那麼大方。
不過合同已經簽了,他也不可能去反悔。
“能在米國賺到錢回來的,果然很精明啊。”
陳墨走回路口這邊,道:“晚上我要處理學校那邊的事,這邊我晚點再處理了,先回去吧。”
沈羲點了點頭,道:“好的,老闆。”
“鄭總,告辭。”
“嗯,陳大師慢走。”
回到江灣別苑後,陳墨便讓沈羲自由行動了。
回到公寓後,陳墨便發了一條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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