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
終於要開始學習魔法了!貝爾瞬間打起精神,全神貫注。
索爾看著他,問道:「在此之前,你對魔法了解多少?」
貝爾老實地搖頭:「隻知道是很厲害、很稀有的力量,需要詠唱,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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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爾頷首,簡單解釋道。
「在這個世界的常識裡,魔法是引發超自然現象的力量,通常需要詠唱文來發動,詠唱越長,威力往往越大。它會消耗精神力和體力。」
「而魔法分為先天覺醒和後天通過『恩惠』啟發兩種。很多人一生都未能習得魔法。而魔法的威力,則與能力值中的『魔力』項息息相關。當然還存在一種不需要吟唱就能釋放的魔法。」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深邃,帶著一絲超越此世規則的淡然。
「不過,我要教你的並非此等需要憑藉語言構築的凡術。而是直接驅動萬象本源,淩駕於語言之上的——真正的魔法。」
「真正的魔法!」貝爾瞪大眼睛,瞬間感受到了索爾話語中的非凡分量。
索爾的指尖再次浮現出那唯一的一縷【星塵】,微光流轉。
「便讓你親身感受一下,何謂真正的魔法。」
他手指輕點貝爾額頭。
剎那間,難以想像的知識洪流蠻橫地湧入貝爾的腦海,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感官。
宇宙仿佛在他顱內爆炸,將他拋入一個完全陌生的領域,在這片思維的虛無中,他目睹了星辰的誕生與寂滅。
每一顆恆星的爆炸,都是那般的瑰麗。
不知過去了多久。
一億年?億萬年?也許都不是,在這裡時間的流逝已經完全失去了意義。
此刻,一道陌生的、不含感情的聲音直接在他意識深處響起。
「對你而言,魔法是什麼?」
貝爾的意識本能地回答:「是力量…強大的力量,能讓我摒棄軟弱,不再逃避的武器。」
「對你來說,魔法是什麼樣的?」
貝爾想到了索爾那耀眼而超然的身姿,憧憬地回應:「是星辰…像上神大人那樣,耀眼、高雅,與我截然不同的…璀璨星辰。」
那陌生的聲音再問。
「對你而言,魔法的追求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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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再次閃過那創世星爆的宏偉與一瞬的極致瑰麗,貝爾的意念堅定起來:「是偉大!像恆星爆炸那般…猛烈而決絕的偉力!」
轟——!
仿佛回應他的渴望,一股灼熱的力量洪流在他體內轟然炸開,如同超新星爆發!
他猛地驚醒,從沙發上一彈而起,大口喘著氣。
環顧四周,清晨的陽光已經從窗戶斜照進來。
索爾正坐在對麵的舊沙發上,平靜地喝著一杯熱茶,仿佛一切從未發生。
「醒了?」索爾放下茶杯,抬眼看向貝爾。
貝爾晃了晃還有些沉重的頭,慢慢坐起身,「感覺如何?」索爾接著問道。
貝爾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五指張開又合攏,試圖捕捉那種奇異的感覺,眉頭微皺:「上神大人,我感覺很奇妙。感覺自己似乎獲得了什麼,但又好像什麼都沒抓住。」
他揉了揉太陽穴:「上神大人,我腦海裡的東西…太亂了,完全想不明白是什麼,甚至……連自己到底夢到了什麼,都有些記不清了。」
索爾的聲音平緩:「人類遇到自身認知無法承載的事物時,習慣性地會選擇遺忘。這是正常的自我保護。」
就在貝爾還在努力消化索爾的話時,一陣響亮的「咕咕」聲突兀地從他的腹部傳來。
劇烈的飢餓感瞬間席捲了他,胃袋裡空空如也。
飢餓感壓過了困惑,貝爾趕忙跳起來道:「抱歉上神大人,我起晚了,這就去做早飯!」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角落的儲物木箱前,滿懷期待地掀開了蓋子,卻發現箱子空了!
貝爾愣住了,眼睛盯著空空如也的箱底。
他猛地轉頭看向牆壁上掛著的日曆,昨天、前天、大大前天……他赫然發現自己竟然沉睡了整整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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