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維莉雅嘆了口氣，目光投向窗外朦朧的月光。
「不過......」她停頓片刻，思索道，「既然他願意接受你的特訓請求，說明他對你至少有一定程度的認可。或許......你可以從更直接的方麵入手？」
艾絲眨了眨眼睛，顯然沒明白她的意思。
「比如......」裡維莉雅微微蹙眉，試圖用艾絲能理解的方式解釋，「他平時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嗎？或者......他有沒有什麼習慣性的喜好？」
艾絲認真回想了一下。
索爾似乎經常收集魔石，而且......他好像對報酬挺在意的？蕾菲亞就是用700萬法利才換來特訓機會的。
可是，她並不像蕾菲亞那樣有那麼多積蓄。
她因為經常弄壞武器，現在還有不少貸款沒還呢。
「錢......」她低聲說道，語氣裡有些困擾。
裡維莉雅看出她的糾結，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如果金錢方麵幫不上忙，那就用你能做到的方式。」她頓了頓，「比如，更努力地訓練？讓他覺得教導你是值得的。」
努力訓練嗎？
這似乎並不能直接解決她想要表達感謝的難題。
訓練變強是她自己的渴望，而不是給予索爾的回報。
她依舊感到困擾，那點無措清晰地停留在淡金色的眼眸裡。
看到艾絲依舊為難，裡維莉雅托著下巴，似乎想到了另一個方向。
「或許……我們可以參考一下洛基？」
艾絲抬起頭，眼中帶著純粹的困惑：「參考洛基？」
「對，」
裡維莉雅點頭，試圖解釋這個有些冒險的提議。
「畢竟在我們所知的範疇裡，洛基神，是唯一最接近那位索爾先生的存在了，雖然洛基在他麵前……」
她停頓了一下，回想起洛基那驚恐失態的樣子。
「……差距可能非常懸殊，但同為永恆的存在，他們所追求的某些東西，或許會存在共性？洛基熱衷的，也許也是那位存在所追尋的慰藉？」
洛基追求的？
艾絲的思維很直接。
她開始回憶自家主神的追求。
喜歡喝酒，會收集各種名酒。
好色，喜歡騷擾眷族裡的女性成員，總想偷看或動手動腳。
這個認知鏈條自然地形成。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身上那套在燈光下勾勒出曲線的白色戰鬥服。
這套戰鬥服對她來說太過暴露了，但卻是洛基軟磨硬泡，甚至用「不穿就送還神界」相威脅，才迫使她穿上的。
所以……裡維莉雅的意思是，索爾先生也像主神洛基一樣？
艾絲的目光重新抬起，看向裡維莉雅，那眼神裡充滿了求證和一種「真的需要這樣嗎？」的茫然。
然而就在裡維莉雅準備解釋清楚時，走廊的儘頭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隻見蕾菲亞已經洗浴完畢，換上了輕便的衣物，身後背著一個鼓鼓囊囊、幾乎有她半人高的巨大背包。
她一邊朝這邊用力揮手，一邊清脆地喊道：「艾絲小姐！我準備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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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招呼徹底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艾絲的視線不由得被那個巨大的背包吸引。
裡麵塞得滿滿當當，形狀都有些變形，看起來沉甸甸的。
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需要帶這麼多東西去參加集訓嗎？
還是說我準備帶的東西帶少了？
她不太確定自己是否遺漏了什麼重要裝備。
蕾菲亞快步走近，小臉上洋溢著顯而易見的興奮，幾乎在發光。
「艾絲小姐，我們可以出發了嗎？」她迫不及待地問道，聲音裡充滿了期待。
看著蕾菲亞這副雀躍的模樣，艾絲有些不理解。
蕾菲亞似乎對夜訓非常熱衷？甚至有些過度興奮了。
她自然無法得知，蕾菲亞此刻心中正被一個巨大的喜悅充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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